青禾指着看似努力,实则只想爬树的自己:“我吗?”
白发少年点点头,神情似乎有些蔫蔫的。
沈青禾:“我只是喜欢爬树而已,喜欢站的高高的。”
离烛表情好看许多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又状似不经意随口道:“那你觉得望辰是什么样的人?”
沈青禾不假思索:“很好的人。”
离烛唇角还没露出的笑一僵,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:“多好?”
沈青禾思索了一下:“望辰修士心怀天下,大义凛然,临危不惧,是个为百姓着想的大好人。”
离烛脸上彻底没了笑,垂下眼帘:“可惜,他生死不知。”
已经快死了呢。
沈青禾看向四周,这附近的‘果子’他们都检查过了,没有问题,趁着这一点闲暇的功夫,她又压低声音和离烛说:“我告诉你个事,我憋很久了。”
离烛的声音已经很难维持平静:“什么事?”
是她知道了什么吗?
少年的眼里的黑色愈发浓郁,手上缓缓积蓄一团黑雾,不知不觉将两人完全包裹住,仿佛隔出一方单独的小天地。
“就是啊,望辰公子和王姑娘,好像看对眼,亲上了,望辰公子脸上还有的口脂印,我觉得他们俩个郎才女貌,看着是挺般配的。”
沈青禾言笑晏晏地看过来。
少年怔住,身上的黑雾骤然消散,他表情有点呆:“阿禾能接受望辰和其他女子一起吗?”
沈青禾一脸莫名:“我为什么不能接受,我又不喜欢他。
如果是阿烛和其他女子在一起,光是想那个画面,我就接受不了,只想把你和那女子都沙了。”
沈青禾想想就已经很生气了,她又瞪向突然问出莫名问题的少年:“你怎么今天这么莫名其妙,试探我吗?”
离烛声音发紧:“我,我没有。”
沈青禾眯起眼,更觉得他有鬼:“我跟你说,我可不要失贞的男人。”
离烛感觉自己背上一口很大的锅,又有些不明白,小心翼翼问:“何为失贞?”
沈青禾声音森冷:“失贞就是你和其他女子有肌肤之亲,喜欢上别的女子,你说你有吗?”
离烛忙道:“没有,我只与阿禾有肌肤之亲,也只喜欢阿禾。”
沈青禾上下打量他,甚至凑过去闻,除了林间青草的气味,没有多余乱七八糟的香气,暂时松口气,应该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其实挺相信自己的魅力,觉得给白发少年天大的胆子,他也不敢乱来。
刚才那些话,估计是他脑子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