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替她出头,心底涌起一阵暖意,安慰道:“那个女人能把我害成这样,定然不简单,你莫插手此事,免得也被她害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离烛说:“这不是难事。”
沈青禾更加感动:“不用你出手,那两个人不是说我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吗,就让他们去证明,做不到就别想我信他们。”
白发少年歪着脑袋看她,黑眸里带着几分担忧,以及小心翼翼:“那阿禾现在信我吗?”
沈青禾点头,毫不犹豫说:“我现在最信的,就是你。”
关键是,自己亲哥都包庇害她的人,自己选的爱人看着这么瘦弱,还要替她出头。
他肯定爱惨了她。
而她曾经,一定也很喜欢他。
脑海里突然又晃过一个锦衣少年的身影,似乎在提醒她自己最爱的另有其人。
沈青禾摇了摇头,对着锦衣少年,是极其失望的。
自己出这么大的事,他却不现身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他哪点。
难道,她是个恋爱脑,哪怕对方差到极致,她也喜欢?
想着,沈青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赶紧看面前的白发少年洗洗眼睛。
见他头发披在肩上,不乱,但总归打理一下会更漂亮精神,她便说:“我替你束发吧。”
离烛微愣,含笑点头:“阿禾待我如同从前一样。”
沈青禾道:“那肯定,毕竟你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一连两日,沈青禾都没恢复记忆。
她什么都不记得,唯一能信的就是离烛,而且离烛显然很担心她,不管她走到哪里,都要时刻跟着。
沈青禾哭笑不得:“没关系的,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她虽然毫无记忆,但能感知到自己修为,知道附近几乎都是普通人,没有她的对手。
离烛摇头,难得拒绝:“阿禾上次便是我不在身边时出了事,我不能让这件事再发生一次。”
沈青禾看他身上几乎没灵气,还这么担心她,这人肯定爱惨了她。
而她那个心底一直想的人,这几天连个影子都没有,沈青禾越想越不想喜欢那锦衣少年,可刚有这个念头,脑海就有声音提醒她,她最爱的就是锦衣少年。
沈青禾恼怒地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企图让自己清醒点,不要做恋爱脑。
离烛拦住她的手,神情担忧:“阿禾,你是不是又有哪里不适?”
沈青禾眼底掠过一抹心虚,不好意思说她在想另个男人,便道:“我是有点头疼。”
离烛便将她带进屋子里,开始解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