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都对冬妹好,不说别的,就说秋忙那会,家家户户都忙着掰玉米棒子,老人小孩都下地帮忙,你猜冬妹在干啥?”
陈玉梅胸脯起伏,红唇紧抿,眼里都是戾气。
“冬妹去田里,穿的干干净净,坐在玉米地旁边的石头上吃零食,看小人书,我当时从她身边过,我觉得这样太不像话了,怕人家笑话咱们陈家庄嫁过去的闺女,我就好心说了她两句,结果!”
陈静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说越高。
“结果,江文浩把我说了一顿,还说江鹏要是不会宠媳妇,就学着点,不仅如此,江文浩他爹娘也把我说了一顿,说冬妹看书已经很辛苦了,休息一下不应该吗?玉梅,你说说,这像什么话!”
“你是不知道,冬妹自从嫁给江文浩后,那双手养的嬉皮细皮嫩肉的,天天都有零嘴吃,江文浩一家都把她当个孩子宠,听说她从来没有早起做过饭,还有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!”
陈玉梅出声打断陈静。
陈静越说,她越觉得自己有病。
硬生生把这么好的亲事错过。
若是当初她不跟黄勇私奔,这些宠爱都是她的。
陈冬妹拿走了属于她的幸福!
她必须要从陈冬妹身上成倍的讨回来。
陈冬妹生下来就被娘丢弃,要不是大姑烂好人把她抱回去养,她早就不在人世了。
就算活着,也应该像以前一样,在家里当牛做马!
根本不配享受这些荣华富贵。
这些都是她陈玉梅的!
就算她不要,也不该陈冬妹拿!
陈玉梅肺都要气炸了。
脑海里全是自己在羊城受折磨的那些画面。
那些非人的折磨,每次想到都浑身颤栗。
经常半夜醒来,她浑身冷汗,满脸泪痕。
那些伤和痛,在冬妹的幸福生活的对比下,无限放大。
这一刻,陈玉梅对这陈冬妹的恨达到了极致。
“玉梅,你没事吧?”
看陈玉梅脸色发白,身子微微发抖,陈静有些害怕。
“玉梅,我不是,但是我稍微替你想想,就难受的不行,你说冬妹她凭什么?
她从小都不配跟我们一起玩,苦活累活就该她干,挑大粪,洗衣做饭,下地干活,喂猪喂鸡就应该是她干,这才是她的命!
一想到她以前穿的都是破衣服,你可怜她,才会把你的衣服给她穿,再看看她现在,光冬天的棉袄,久见她穿了三四件了,还不算秋天江文浩给她买的呢子大衣,长的短的,好几种颜色,玉梅,那些,那些本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