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伤了他姐的心,这两天本想来找你道歉,但是砖厂实在太忙了,年底了,再赶一批活就放假,这两天都是天黑才到家,到家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陈玉梅一边说一边观察大姑的脸色。
见提到父亲有多累,大姑的脸色明显变了。
就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“大姑,你跟我爹毕竟是一个娘生的,小时候我爹天天跟在你后面,我奶顾不上管我爹,我爹是你一手带大的,你对我爹的好,我们都记得,这次主要怪我,我去南方受了点罪,黄勇还出轨,跟我分手,我受了双层打击,回来后看到冬妹嫁给文浩日子过的那么好,我心里不平衡,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姑,你就当是我年轻不懂事,以后真的不会了,我向你保证!”
陈红英看陈玉梅眼泪都压下来了,且她说的情真意切。
心不由得软了。
“玉梅,我可以原谅你们一次,但是你们不要再让我劝冬妹给你们拿东西拿钱。”
陈玉梅连连点头。
“姑,我保证,绝对不会让冬妹给我娘拿钱拿东西,她这些年不容易,其实我都知道,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小家庭,好好过日子就行,而且,我还想帮帮她。”
听她这样说,陈红英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进来坐,你姑夫不在家,你不用害怕,中午想吃啥,我一会给你做,吃完饭你再回去。”
“姑,你不用做饭,我来做,我在羊市就是给工人做饭的,中午就咱两人吃,做饭简单,你喜欢吃啥,我给咱们做。”
陈红英有些不自在。
毕竟陈玉梅变化的太大了,大的让她不适应。
她可以不生弟弟一家的气,但是对他们,再也没有了以前那股热心。
前几天她受的屈辱,她一时半会根本忘不了。
“姑,中午我给咱们做疙瘩汤吧,这个又方便又好吃,还热乎,我想多腾时间跟姑说说话。”
两人坐在灶房说话,陈玉梅生了一盆火,又给陈红英冲了一碗麦乳精让她喝。
然后把自己买给陈红英的毛衣和棉鞋拿出来,一样一样让大姑试。
到底是去过南方的,又经历了那么些事,容忍力又高。
陈玉梅特别会说话,一会时间就把陈红英说的眉开眼笑。
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受的屈辱。
见时机成熟,陈玉梅慢慢调转话题。
“姑,青姐现在过得咋样?”
陈红英愣了下,想了想说:“日子过得一般,她家山地多,种庄稼不好种,零零碎碎的,一年忙到头,也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