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这是崴脚了,跟玉梅她姑一样!”
话音落,人群中不知道谁笑了出来。
“这可真是现世报!”
王秀珍气的嘴唇哆嗦,扭头冲着人群喊。
“刚才是谁说马建军来了,给我站出来!”
她连喊几声,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着。
哪里找的见。
村民纷纷散去,门口很快清静下来。
陈玉梅把她扶起来,“娘,你别折腾了,赶紧跟我进屋,一会我去把安叔找来给你看看。”
王秀珍摆摆手,“不找不找,歇两天就好,我哪有那么娇贵!真以为跟你姑一样!”
说到陈红英,王秀珍更生气了,觉得脚踝也更疼了。
她狠狠在地上呸了一口。
起来的时候,右脚不小心踩到地,疼的她一声嚎叫,又跌坐在地上。
正好坐在自己吐出来的那口浓痰上。
陈玉梅再次把人扶起来,起来后,伸手在她身后拍了拍。
结果好巧不巧,一把拍到母亲屁股的浓痰上。
陈玉梅看了一眼,可把她恶心坏了。
顺手使劲往母亲衣服上蹭。
蹭了好几下,犹觉得手心不干净。
把母亲扶进东屋后,让她在椅子上坐下,她出去狠狠洗手,打了两遍香胰子,才感觉好点。
家里还有两床新被子,王秀珍不让她拿出来。
最后没法子,陈玉梅只好去西厢房,把薄被褥拿到东屋来用。
另一边,马建军拉着架子车出了陈家庄,就往街上走。
陈红英中途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一眼,意识到不是回家的路,有些着急。
“建军,你,你这是要去哪?”
马建军脚下没停,“你只管躺着,不用管我去哪里?”
他声音硬邦邦的。
陈红英嗓子干哑,脑袋晕沉的厉害,说话也是有气无力。
马建军脚下很快,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街上。
他带着陈红英直奔街上的诊所。
老大夫给陈红英检查一番,量了体温。
马建军把陈玉梅给自己的药拿给大夫看。
大夫点点头,“这药对着,人没啥大事,回去要好好躺着休息,吃点好的补补。”
马建军松口气,离开诊所后,又拉着陈红英去了供销社。
陈红英被他拉着,心里踏实,拱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马建军把架子车停在供销社门口,进去转了一圈,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印花棉袄,看着就很厚实。
他出来,把棉袄放在陈红英脑袋旁,帮她挡着风。
“你买着干啥?浪费钱?”
陈红英半眯着眼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