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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珍一眼看见门口坐在架子车里的陈红英。
陈红英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你……”
王秀珍瞬间炸毛。
“大姐你这是啥意思?刚才让你留下,你非要走!你晕倒了,我们也给你找先生了,你说你睡在西厢房冷,我们也把你抬到东屋炕上了,你还想咋样?”
“烧饼你都偷吃了,我们也没说你啥,你这是干啥呢,把姐夫喊来跟我们打架吗?”
话音未落,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。
“啥?啥烧饼?陈红英在弟弟家偷吃烧饼?”
“咋还晕倒了?”
“对呀,这大冷的天,秀珍家西厢房我知道,硬板床,还铺的夏天的铺盖,让红英睡在上面,不得把人冻死了!”
马建军一脸懵,快速消化着王秀珍的话,耳朵也留心听着村民的讨论声。
王秀珍看大家都在小声嚷嚷,马建军也不说话,还以为自己戳中了陈红英的痛处。
顿时下巴一扬,接着道:“大姐,你发烧晕倒,我们请安叔来,都给你打过退烧针了,是你自己要跟我们撕破脸,头也不回的走,广田刚才那样求你,你都不肯留下,现在回来做什么?”
这下,村民更是炸了锅。
牛婶子眼睛瞪的溜圆,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红英。
她竟然发烧晕倒了!
这事情她怎么没有告诉自己?
两人认识多年,陈红英什么性子,她心里知道。
这些年,她一心为娘家,做了啥,她都看在眼里。
能让陈红英瘸着腿哭着回家,那肯定是在弟弟家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好家伙!竟然发烧晕倒了!你们看,红英的脸上是不是不正常?”
“对呀对呀!咋看着眼睛掉坑里去了,比昨天来的时候瘦了一圈。”
院内,陈玉梅和大伯母周丽花还有陈玉红听到动静,也出来看。
见陈红英去而复返,还是被马建军推着回来的。
都吃了一惊。
陈玉梅顿时冷下脸。
这是自己家,她谁都不怕。
马建军在东拼西凑的闲话中,基本了解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回头看一眼陈红英,眼里是意料之中的神色。
他就知道,只有这样,才能让陈红英看出弟弟一家的真面目。
之前她回娘家,拿着东西带着钱,还能干活,她弟弟一家肯定恭维她,尊敬她,把她当自家人。
只有她不能干活,也拿不了多少东西,在弟弟家,还要人伺候,吃白饭的时候,才能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她。
看样子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