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脚医生,会把脉,会打针,一般的头疼脑热不在话下。
王秀珍跟陈广田一起,两人把陈红英扶到炕上躺下。
她心里有气,“大姐不舒服也不给我们说,我们哪里知道她发烧了,真是的!”
陈广田铁青着脸不说话。
陈玉梅很快带着安叔回来。
他拎着一个药箱子,进了东屋,就开始给陈红英做检查。
把了脉,量了体温,烧到了三十九度五。
又扒开陈红英的眼皮看了看,捏开嘴看了舌头。
最后下了结论。
“红英这是高烧,加上饿过头导致的晕倒,我给她打个退烧针,再开点药就好。”
问题不大,但是安叔说话的时候,看他们的眼神,实在让人难为情。
陈广田陪着笑点头,“好,你看着给治,我刚下工回来,秀珍和玉梅刚从街上回来,没想到我大姐在家竟然会这样,真是吓人!”
安叔没说话,只是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打完退烧针,开好药,他从箱子里拿出针包,取出一根针给陈红英扎了一针。
陈红英眼皮子猛的一抖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一睁开眼,王秀珍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立刻先发制人,“大姐,你说你,你身体不舒服也不给我说,刚才把人吓死了!医生说你发高烧晕倒了,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,咋跟孩子一样!”
陈红英看看王秀珍,又看看陈广田。
她动了动嘴唇,小声说:“我饿了。”
说完她眼圈就红了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饿过肚子了。
在自己家里的话,这几天她脚不利索,马建军虽然会说她,但是吃饭的时候,都是用大老碗给她盛,说是嫌小碗麻烦,不够吃还能去盛第二次。
她每次都会吃撑。
晚上睡觉,也是在自家热乎乎的炕上,被子是厚被子,晚上她热的经常把被子踢开。
这一刻,她十分想回家。
“大姐,玉梅灶烧火呢,麻食已经下到锅里了,马上就好,到时候我给你端来。”
陈红英看着王秀珍。
当着弟弟的面,她对自己这么上心。
安叔见人醒了,交代陈广田。
“这两天给你姐吃点好的,让她吃饱,这样恢复的快!要是晚上再烧起来,就吃一颗退烧药。”
陈广田和王秀珍点点头,笑着把安叔送走。
人刚走,陈玉梅就在堂屋门口叫,“爹,娘,饭好了,我已经盛好了,快来吃饭!”
陈广田和王秀珍往灶房走。
进去后,发现锅台上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