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梅咬咬牙,冲铁哥点了点头,跟着平头男人往里面走去……
五个小时后,喝得醉醺醺的陈玉梅被平头男人扶了出来,铁哥和面包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平头男人像扔破麻袋一样,把她甩给了铁哥。
“她自己的衣服没法穿了,这是里面人给找的。”
他扔过衣服,又递过来一卷东西,“三哥说了,这人不错,明晚继续带过来。”
铁哥握着厚厚一卷钱,高兴的点点头。
“好,明晚见!”
面包车把他们送回楼下,铁哥架着陈玉梅上楼。
进了房间把人扔在床上。
“玉梅,醒醒玉梅!”
铁哥倒了杯温水,扶着她灌了下去。
陈玉梅慢慢睁开眼,眼神涣散地看着他,声音虚弱又痛苦:“别碰我,我太难受了……”
铁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,还好,没什么掐痕,只是……她这两天怕是要遭点罪了。他看着陈玉梅,无奈地苦笑了一下。
没想到她第一天去,就遇到了这事情。
想来,也算是好事,让她早点接受这些,以后才好赚钱。
趁着人还没清醒,铁哥把钱数了一遍,心里暗暗咋舌。
出手真大方,一晚上就给了四百块!
这些钱,在工地上,要干三个月才能赚到。
看了眼眼神迷离的陈玉梅,他给她放了三百块在床头柜上。
“玉梅,你先好好睡一觉,我先回去了,工地那边,我给你请假,好好睡一天,晚上再去赚钱!”
陈玉梅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。
铁哥没有帮她清洗,扯了被角给她盖上,然后带上门离开。
陈玉梅是被尿憋醒的,她扶着墙,艰难地挪到小房间蹲下。
身上又酸又辣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。她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发颤,怎么都撑不住。她抓着门把手,刚想用力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猛地弯下腰狂吐。
晚上喝进去的酒和吃进去的零食,吐了个一干二净。
吐的她全身抽搐。
一股酸臭味在洗澡间弥漫开来。
她打开淋浴喷头,疯狂冲着地上,冲干净后漱口,洗脸,又将身上被撕破的衣服脱下,给自己洗澡。
她拼命洗着自己,一边洗一边哭。
今晚她见的人,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男人戴着眼镜,一脸斯文儒雅,说她像自己的初恋。
然后就搂着她乱摸乱亲,喂她喝酒,给她起名桂香。
最后,对方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。
陈玉梅想起平头男人的警告——敢反抗,不仅一分钱没有,还要倒赔两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