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我会收多少钱?”
陈玉梅愣了下,打电话要花钱,她是知道的。
“你打了十几分钟,最起码得二三十块钱,你是我喜欢的女人,我不收你钱。”
陈玉梅先是惊讶,再是感动。
她扑过去,把自己的脸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,撒娇道:“王哥,你对我真好,下次我再打电话,就长话短说。”
王德兴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跟我在一起得劲吧?”
“得劲!太得劲了!”
她笑着回答。
这个男人,她要想办法牢牢抓住。
若是成了包工头的女人,那她回村不得横着走,到时候冬妹就算跟江文浩过的再幸福,在她面前,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。
七里庄,秋收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陈冬妹连着三日早起,都没见到家人影子。
他们又是凌晨三四点就去了田里。
昨晚临睡前,她特意给江文浩说好的,说早上喊她一起去田里,她想帮忙掰玉米。
结果江文浩今早又没喊她起床。
陈冬妹有些沮丧。
村子里只剩下没法去田里干活的人,能去的都去田里掰玉米,她想打听江文浩家的田在哪里,都不知道找谁打听。
再说了,就算打听出来,也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一片田地。
快速吃完早饭,陈冬妹抱着一盆衣服去河边洗,村里人都去了田里抢收,村里静悄悄的,只余下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偶尔有黄狗汪两声,公鸡打个鸣,不知名的鸟儿使劲叫几声。
只有村里人拉着满满一架子车玉米棒子,才会有一些欢声笑语。
陈冬妹把衣服洗完,抱着往院子里走的时候,江文浩牵着牛拉着一架子车玉米棒子正好到了院子里。
见他回来,陈冬妹来不及晾衣服,连盆子往地上一放,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,气鼓鼓看向他。
“你为啥不喊我起来?
昨晚你都答应了,带我一起去田里干活。”
干了几天农活,江文浩晒黑了不少。
但是看上去更有力量感了,浑身上下透着年轻男子原始的蓬勃力量感。
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左右瞅瞅没人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玉米地里欺负你?”
玉米杆子比人还高,密密麻麻站一排,人要是钻在里面干坏事,别人还真不容易发现。
陈冬妹闻言脸一红,把他往开推。
“文浩,你就是骗了我!一会你走的时候带我去田里,好不好?我想跟你们一起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