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准备做饭。
再有一会,男人要回来吃中饭了。
昨晚,陈广田说砖厂老板说了,秋忙可以休息六七天,把地里的活干完再去上工。
陈广田问她要不要回来帮忙,她立刻就拒绝了。
“有冬妹那死妮子,你回来干什么,好好上工吧,多赚一点是一点。”
结果今天都这时候了还不见冬妹回来。
也不知道她姑去找冬妹了没,若是找了,冬妹肯定会回来。
那死妮子最听她姑话。
一直等饭做好,也不见那死妮子来,王秀珍有些坐不住了。
等不到陈广田回来,她略微收拾一番,准备去她大姑家看看。
刚要出门,却碰到陈红英回来。
“哎呦!你总算来了!我还准备去寻你呢。”
王秀珍叫道,眼睛使劲往她身后瞅。
“别看了,冬妹没来!”
陈红英一脸丧气。
“没来!大姐,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!”
王秀珍喊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没去啊?”
她怀疑的看着大姐。
陈红英被气的够呛。
“咋可能没去!我昨天早上就去了,唉!我给你说,你以前对冬妹太不好了,孩子伤了心,不肯回来帮忙!”
“反了她!”
王秀珍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看回门那天你还打了冬妹,现在想让她回来干活,不容易啊,那江小子把她疼的跟眼珠子一样,吃饭给她剥鸡蛋,给她拿白馍,你是没看到,体贴的简直让我不敢相信!”
“这死妮子就会使她的贱样,以为把男人勾住就好了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!”
“秀珍啊,秋收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,冬妹看样子是铁了心不回来帮忙。”
说着起身就要走。
“我是趁着家里做饭时间跑来的,给你说一声,我得回去了,下晌还要去田里掰苞谷。”
王秀珍一把拉住她,“大姐,你刚才说江小子给她剥鸡蛋,是在哪里?难不成他们分开吃饭的?”
“不是,就是在饭桌上,当时冬妹她公婆在,大伯哥也在。”
“这死丫头!岂不是找骂!”
王秀珍笑了笑,看着陈红英问道:“她这样做,她公婆说她了吧?”
“没有!”
陈红英摇摇头。
“怎么会没有?”
“不仅没有,还有更过分的,你猜怎么着?”
王秀珍心里怦怦直跳,不敢想象还有什么更过分的。
“吃完饭你猜谁洗的碗?”
陈红英看弟媳妇这么惊讶,笑着卖起了关子。
“咋?是不是冬妹那死妮子洗的?我就说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