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自觉的从喉咙里溢出来……
江文浩又像昨夜那般,陈冬妹只顾着将脸埋进被子里呜咽。
他好像是故意的,故意让她忍不住喊出来。
她气的想拧他,也拧不动,身上的肉硬邦邦的,跟墙壁一样。
等到陈冬妹被抱着去了茅草屋后面的水潭,她才明白他刚才说在这里洗,原来是这样的洗。
一个多小时后,江文浩去旁边割草,陈冬妹坐在茅草屋门口的凳子上,准备织毛衣。
毛线缠上手指,开始绕线开织,她手抖的不停。
真是累着了。
她握着自己酸困的手腕,气呼呼看向不远处挥舞镰刀的男人。
心里被一层一层的热浪裹挟。
他现在都是这样,以后两人若是真的成了事,她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见识到一些东西后,她心里开始打鼓。
江文浩刚才搂着她,说再养养就可以了。
那句话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。
这时候,江鹏正被大伯叫去问话。
下午正好有空,江富贵让江涛去把江鹏喊过来。
江鹏面对大伯,心里总有些忌惮。
“大伯,你喊我有啥事?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“鹏啊,你放松点,我找你是想跟你随便聊聊。”
“好的大伯,只要别让我出去干活就行。”
江富贵看着他,“你这没出息的,我给你介绍活,那是为了你好,有多少人想出去,你还害怕出去!”
江鹏挠挠头,笑着没说啥。
“鹏啊,我问你,你跟你媳妇怎么样?”
江鹏愣了下,“还不错,陈静除了有点小脾气,其他还好!”
江富贵看着他,眼神往下面瞄了瞄。
“你们结婚也有大半年了吧?咋到现在,你媳妇肚子都没动静?”
这一句话把江鹏问住了。
毕竟村里他知道的,基本上成亲几个月就怀孕了,快的一两个月就怀上了。
他这都快一年了,陈静的肚子还没动静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你俩在炕上咋样?你好使不?”
江鹏脸一红,有些心虚。
江富贵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神情。
“鹏啊,咱们都是爷们,我是你大伯,跟你爹一样,要是有啥事,你一定要给我说,我会悄悄帮你。”
江鹏叹口气,看了看门口,最终还是压低声音说:“大伯,我觉得我不太行,每次时间都很短。”
“那你那个东西稠不稠?”
江富贵盯着他,心里直叹气。
江鹏愣了下,努力回忆着,“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