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茅厕,我家的还要留着自己用!”
说着指着周向东道:“你去监督你爹,要是他不跳,今晚就等着被我浇粪。”
周向东抖了抖,看向自己的爹。
周三根苦着一张脸,一瘸一拐往回走,“走走走,我跳,我一定跳。”
见三弟走了,周二根也爬起来,主动说:“我也回家去跳。”
他大儿子周向阳和小儿子周向北一刻也不敢犹豫,跟着自己的爹往回跑。
河里两个女人见自己的男人回去跳茅子,而她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村民们听着就觉得恶心坏了,却莫名觉得解气。
江文浩走到院坝上,居高临下看着河里的人。
“我告诉你们,这就是你们欺负我媳妇的下场,你们若是好好做人,我自然不会对付你们,你们要是再敢跳到我媳妇跟前,下次等着你们的,可不是扔河里这么简单。”
“我会让你们吃屎喝尿!要是不想吃屎喝尿,把你们给我管好了!”
他声音冷冷的,传的很远,围观的村民都听见了。
他这是在杀鸡儆猴。
以后这村里,谁要是敢欺负陈冬妹,那他们的下场,估计就跟周家这下场一样。
话音刚落,村支书跟周大根气喘吁吁赶到。
“江文浩,你干啥呢?”
江富贵一声吼。
他身后跟着江涛,还有江鹏和陈静。
“爹,你小点声,浩哥可不是胡来的人,肯定是有人惹到浩哥头上了。”
平常跟江文浩玩的好的几个男子都赶来了,纷纷出声附和。
江二婶家父子三人刚从山上挖药回来,也凑过来看,一听就炸毛了。
纷纷指着周家人骂。
江文浩笑呵呵叫了支书一声叔。
“你还笑!你还笑的出来!”
江富贵铁青着脸,看着河里的两个老女人。
“你们两个,还不出来!泡在河里干什么?你们泡里面,下游的人家还怎么用这个河水洗衣淘菜,脏不脏!”
一句话把马脸女人和黑痣女人说红了脸。
两人不敢动,黑痣女人说:“支书啊,我们不敢出来,文浩说我们若是待不够两小时就不要出来!”
陈静在后面听的目瞪口呆。
江富贵又是一声吼,“文浩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,让你们吃屎你们吃不吃?”
河里的两个女人看着江文浩,不敢出来。
江文浩看在村支书的面子上,点头同意他们出来。
两人艰难的从河里走出来,小风一吹,冷的瑟瑟发抖。
江二婶按耐不住,拉着陈冬妹出来了。
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