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会!赶紧跟他去诊所,医生给你上药包扎好,过一阵就能长好。”
王德兴已经进来,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。
这时候男人们都陆陆续续过来上工,看到包工头拽着陈玉梅往外走,纷纷投去惊讶的目光。
再看到陈玉梅包手的布上殷红一片,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不得了!流这么多血!”
“这是把手指头割断了吗?”
陈玉梅流着泪,手指头钻心的疼。
老王哥冷着脸看那些男人,转头又哄陈玉梅。
“不怕不怕,你这是小伤,医生一看就好了!”
出了工地大门,去了之前那边街上,很快就到了一个诊所。
医生拆开裹在她食指上的抹布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“咋砍成这样!”
说着便开始给她清洗消毒,陈玉梅疼的龇牙咧嘴的哭。
“医生,我这手指是不是好不了了?”
她一边说一边把手往开躲。
实在是太疼了。
医生有些不耐烦了,盯着王德兴,“你抓好你女儿的胳膊,愣在那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