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。”
几个人蛐蛐着,小心翼翼放低声音,生怕被黄龅牙听到。
牛婶子跟着扭头,顿时瞪大眼睛。
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黄龅牙,此时一边脸颊肿的不成样子,另一边脸上还有手指印,一看就是被打的。
他都成这样了,看到有人朝他看,还冲着人家瞪眼睛。
牛婶子心里暗自叫好,这黄龅牙平时在街上仗着自己舅舅是公安局的,到处欺负人,就是欠收拾。
那个浩哥真是好样的!
打得好!
正心里得劲,有人轻轻碰了她一下,“牛嫂子,回不回去?回去的话咱们一起。”
牛婶子回头一看,头发梳的整齐,穿着斜襟灰上衣,黑裤子。
正是黄勇母亲田芳云。
村里人背后都叫她田寡妇。
“回,一起回!”
“对了!”田寡妇凑到牛婶子跟前小声说:“刚才黄龅牙的事情,你听说了吧?”
牛婶子点点头。
“打黄龅牙的人是冬妹的女婿,就是那个叫什么文浩的?”
牛婶子眼睛瞪的溜圆,“芳云,你咋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