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还要给她买衣服,一想到从头到脚要买两套,她就气的想骂人。
又想到那甜的腻人的糖水。
最后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了灶房里。
她用擀面杖敲案板敲锅盖,将洋瓷碗和洋瓷盆摔的哐当响,又将灶前的小板凳踢飞,砸到了橱柜上。
狠狠发泄一通,也没心情煮稀饭,胡乱洗了两颗青菜,用蛮力剁开,在锅里滴几滴油,随便炒两下,倒水,最后做了疙瘩汤。
又想到她男人回来可能吃不饱。
弄了点面糊糊,在小锅里做了两张煎饼。
她没吃煎饼,也不可能给陈冬妹吃,做好饭,吃了一碗疙瘩汤,又给陈冬妹盛了一碗,端过去,继续将门拴上,便换了身衣服,去了街上。
拴上门是防止陈冬妹吃煎饼,王秀珍觉得她不干活,就在屋里睡觉,给她一碗饭是浪费粮食,要是再把她给她男人做的饼吃了,那简直亏大了。
陈冬妹没说什么,不用干活,躺着养伤,虽然一碗疙瘩汤没吃饱,但是比平日里又要干活又吃不饱好多了。
下午她继续睡觉,睡着了时间过得快。
牛婶子从王秀珍家离开后,第一时间去了井口旁。
本来今天王秀珍门口的事情就引起了邻居好奇,整个陈家庄,没有人不认识花媒婆,而隔壁王家庄的村长老婆,好多人都不陌生。
今天花媒婆带着王村长媳妇和自己的瘸腿儿子来这边,大家都很好奇,后来见他们去了陈广田家,立马就想到了陈广田家那个从小抱出去养大的二闺女。
陈广田家的大女儿过两日就要成亲,王村长小儿子有可能成为陈广田的二女婿,这样的好事让不少人眼红。
毕竟他家的大女婿长的实在扎眼,村里好多姑娘见了都暗自心悦,私下里说悄悄说,说也要照着这样模样找对象。
现在王小二可能成为他家的二女婿,这消息在群里立马引起了风浪,大家嫉妒的不行。
后来见花媒婆几人气呼呼走了,嘴里似乎还说什么伤风败俗,喜欢姐夫这种字眼,顿时一个个起了好奇心。
等到牛婶子从陈广田家出来,不少看热闹的就跟去了井口。
群民把牛婶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牛婶子,快说说,到底是咋回事?广田家的冬妹跟那个王小二成了没?”
“花媒婆说以后再也不上秀珍家去做媒,到底咋了?”
“……”
牛婶子满脸神秘的闭紧嘴巴,环顾四周,见大家都急的不行,心里很满意。
为了更好的发挥,她干脆爬上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