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旧的发硬的被子叠好,又去收拾大姐的床铺。
大姐的被子是新做的,用的新棉花,又厚又暖和。
刚要叠被子,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,陈冬妹胃里一阵翻腾,硬忍着恶心将被子拽平整,没有揭开。
梳好头洗把脸,赶紧抓过扁担,挑着两只空桶朝村东头去。
水井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。
平常这个地方人比较多,这个点基本上没什么人,大家急匆匆跳完水回家干活。
陈冬妹到的时候,正好碰见牛婶子也来挑水。
看见她,陈冬妹脚步顿了下,不为别的,主要是这个牛婶子最喜欢说闲话,谁家男人夜里不行,谁家女人偷汉子,谁家鸡不下蛋,她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看见陈冬妹,牛婶子眼珠子一转,一脸同情的凑了过来。
陈冬妹想躲都躲不开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冬妹啊,又来挑水啊?”
陈冬妹点头,叫了人,“牛婶子也来挑水啊?”
“冬妹啊!”牛婶子左右看看,见没有人,这才小声说:“你娘昨天说给你找好了婆家,就是王家庄的王小二,你知道吧?”
王小二是王家庄村长的小儿子,小时候发烧打了一针后,右腿就瘸了,周围的人都知道。
她茫然的看着牛婶子,张口结舌,不知道怎么问。
牛婶子上下打量她,一脸惋惜道:“冬妹啊,你长的跟一朵花一样,嫁给王小二实在太可惜了,还不如嫁给我家我娘家侄儿,我给你说……”
陈冬妹心里乱麻一样,连忙摇摇头,“牛婶子,我娘还等我回去做饭,你先忙,我先去挑水!”
牛婶子话说到一半被打断,有些不高兴,又想到王秀珍那个泼妇样,叹了口气作罢。
陈冬妹一颗心忐忑不已,想到大姐的事情,又想到王小二,心里苦涩不已。
那个王小二,不仅长得一脸麻子,脾气也坏,娘不会真的要把她嫁给他吧?
摇轱辘放水桶,倒满两桶水,陈冬妹挑起来,飞快回家。
堂屋里的争吵声已经停了,不知道爹娘是怎么商量的,里面竟然传出来娘的笑声。
陈冬妹烧火做饭,烧水的功夫,喂鸡,剁草喂猪。
她一边忙活着,一边留心着屋里的动静。
很快,陈广田沉着脸走出院子,出门时对她说了句话:“我去喊你大姑来,一会跟你娘烙个饼,再炒个土豆丝。”
陈冬妹嗯了声,心里隐隐欢喜起来,一会就能见到大姑!
刚准备去拿土豆,王秀珍从堂屋出来,抱着一盆脏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