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。
空气混合硫磺、焦炭,火山灰,呛的喉咙直发痒。
嗯,还有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。
周围是噼里啪啦,木头灼烧的声音,掺杂着狂风的低吼,让人后背发凉。
不远处,一棵大树被烧的从中间扯断的,轰然倒地。
这里的确不能停留,光空气中灼热的黑灰就能要人命。
“也不知道林叔和二师兄怎么样了?”
林峰一把揪起宋雨柔,把她甩到自己背上,选一个方向,快速的奔跑起来。
此时,天光蒙蒙亮,已经能看清楚脚下的路。
......
此时,林老五和二师兄正趴在河水里顺流而下。
到了一个平缓的河滩,一人一猪游到岸边,躺下,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。
“天杀的,也不知道小峰和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
“哼哧!哼哧!”
二师兄也四仰八叉不想动,嘴里哼哼唧唧。
一人一猪狼狈憔悴的不行。
“在林子找人,比大海捞针还难!”
“趁着现在还记得方位,咱俩赶紧回去,我带人进山找!”
这次进山的装备全丢了,猎枪也不知道丢在哪了!
原来安营扎寨的地方,肯定烧的渣都不剩。
就连二师兄背着的大铁锅也丢了。
休息了一会,林老五和二师兄上路。
预计三天能回到深山村。
......
山林里,林峰背着宋雨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直到空气中再也没有焦糊硫磺的味道,周围没有火烧的痕迹。
林峰这才停下来,躺在小山坡上休息。
“奶奶的,宋雨柔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“我进山这么多次都没事,你一来又是地震又是火山爆发的。”
宋雨柔翻了一个白眼,脸上的迷彩烤化了,模糊成一片,像是绿脸的窦尔敦。
“关老娘屁事,说不定是你坏事做绝,老天爷收你来了。”
“放屁!老子从来不做坏事,你就说我生儿子有没有屁眼吧!”
听到这话,宋雨柔脸上顿时一红。
想起小豆丁白皙可爱的样子,就是那张脸跟某个魂淡长得太像。
有时候,宋雨柔忍不住想抽两巴掌。
“哼!没有!你生儿子没屁眼,我用烧火棍...”
说到这里,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林峰光着上身,皮肤被烧的通红一片,火辣辣的疼。
脸上的黑灰涂了满脸,比锅底还黑,头发也烧成了自然卷,还有点小时髦。
休息了一会,林峰想找条河,好好的降降火。
可当他站起来,仔细打量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