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坳背风保暖,挖出长长的火塘,只要把粗壮的木柴垒好,能慢慢的烧一夜。
也不用太担心安全,以二师兄的嗅觉和警惕性,完全可以睡到大天亮。
深山老林,天寒地冻,野味烧烤,别有一番韵味。
一个多小时后,野鸡野兔终于烤好,色泽金黄,油脂滋滋作响。
混合醇厚的焦香,木头的松香,钻进二师兄的鼻子里。
林峰演技手快,一把抄起二师兄一直盯着的最肥那只野鸡,顾不得烫嘴,张口大咬一口。
香!
“嗷!哼次!”
二师兄愤怒的瞪大了眼睛,惨叫着扑到林峰的身边。
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,林峰被撞的扑倒在地,又狠狠的咬了一口,撕下一根鸡腿。
这才甩给惨嚎的二师兄。
你可以怀疑二师兄的智商,但决不能怀疑二师兄挑选食物的能力。
那只烤鸡就是这里面最肥美的,烤的也恰到好处。
一人一猪一天没吃饭,把烤的四五只野鸡全给造了。
炖着的野兔肉,也吃了一半,剩下的等明天早上,当早餐。
夜凉如冰,林峰拿着一个枯黄的松针,躺在自制的睡袋里,剔着牙。
满天的星光,一层一层的铺满天幕,美丽绚烂。
不知不觉,林峰蒙头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又是急行军,下午的时候,终于到达连绵大山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