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行为过激,真打断两人的腿,以后她们想起来,心里留下疙怎么办。
所以这事,最好还是让苏夏荷和苏秋心自己拿主意。
“便宜媳妇,你是怎么想的?”
苏夏荷撇撇嘴,倔强的喊道:“我不写!”
“我也不认他这个爹,他为了彩礼,把我当货物送来送去,他配当爹吗?”
“从小到大,我和秋心大天不亮就起来割草喂猪,做饭,下地干活,每天累的直不起腰。”
“他这个当爹的,睡到日上三竿,成天遛狗斗鸡,正事不干...我娘是活活累死的啊。”
“我们干着重活,吃的永远是野菜汤,他们吃的鸡蛋和白面,过年也吃不上一口!”
“从我记事起,我就没穿过一件新衣服,都是被人剩下的,冬天那么冷,我和秋心穿着单衣,挤在一起取暖。”
“冬宝想吃麻花,你让我冒着大雪,去城里买,那么冷!我穿着破洞的单鞋,脚趾差点冻掉。”
“我们在家里干着最累的活,吃不饱穿不暖,整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骂。”
“冬宝不管要求多么不合理,你一口答应,我们就得冒着被冻死危险...”
“秋心那么瘦,树根都吃的津津有味,都要饿死了,你管过吗?”
“冬天,树根挖不动了,只能吃雪,啃木头,扎的满嘴是血,秋心还笑着跟我说好吃!”
“我那个所谓的大姐管过吗?他苏冬宝管过吗?”
“我和秋心纳鞋底换的钱,想买点棒子面,可冬宝一句想吃鱼,你不但抢了钱,还把我们打个半死。”
“说我们藏钱,败家,钱都是我弟弟的,以后赚的钱也是他的,我呸。”
“我被你打...躺了半个多月起不床。”
“你们什么也不管,让我自生自灭,是秋心,只有十五岁,跑到街上乞讨,帮别人干活,换点吃的,偷偷的塞到我嘴里。”
“秋心还那么小,瘦的只能摸到骨头,走路都打晃,你还让她下地干重活,割草做饭,挖地窖!”
“秋心的痨病怎么得的?你敢说吗?”
苏夏荷瞪着红红的眼睛,右手指着苏大强,泪水顺着娇艳的脸庞,大滴大滴的滑落。
苏秋心扶着苏夏荷,默默的流泪,眼神却很冰冷。
苏大强的眼神躲闪,背过身去,不敢看苏秋心和苏夏荷。
“哼!我怎么知道?”苏大强冷硬的说道。
“呵呵,你当然不敢说!”
“那年冬天,我和秋心干了一天的重活,实在是饿极了,你却说家里没粮食了,让我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