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一块巨石直接洞穿,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。
“落神式?!还是六脉神剑?到底是谁?!”
魏忠半边头皮都被那恐怖的劲风灼烧得一片焦黑,惊怒交加地怒吼。
然而,他刚刚扭身避开这道偷袭,却正好将自己身体的另一侧,迎向了真正的杀招。
四道包裹着玄武神念的金针,如同四条蛰伏已久的毒蛇,在同一时刻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身上四处毫无防备的死穴。
【嫁衣:玄雷】
【嫁衣:风输】
【虚络:通渊】
【虚络:断玄】
一股诡异的酥麻感,从四个穴位同时向全身蔓延。
“什……”
魏忠话还没说完,体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。
轰!
一声沉闷的爆响,从魏忠的身体内部炸开!
他的左半边身子猛然炸裂,化作漫天血雾与碎肉!
不仅如此,魏忠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的内力和生命力,像是被戳破了的水袋,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倾泻而出。
“不!这不可能!”
魏忠发出凄厉的嘶吼,他原本阴柔的面容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老化。
光滑的皮肤上浮现出深刻的皱纹,如同干裂的橘子皮;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,在短短几个呼吸间,便尽数变得苍白、干枯。
一阵微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一道身着白衣、头戴乌金面具的身影,缓缓从峡谷的阴影中走出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如同死狗般的烂肉。
魏忠浑浊不堪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那张熟悉的乌金面具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般的声响。
这个面具……这个身影……
他想起来了,在观剑山庄,那个被自己一掌洞穿胸膛,夺走剑典的“花无缺”!
可他不是已经被自己杀了吗?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还活着……”
言冽歪了歪头,又摸出一颗栗子,单手捏碎外壳,将果仁扔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死?”
他蹲下身,与地上这具活尸平视。
面具后的那双眼睛,平静得不像是在看一个人。
“死太监,你觉得你这条命,够格让我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