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吧!”
地面上,聂隐的咆哮声炸响。
他手持墨煞,裹挟着冲天的八阶刀意凝聚成黑色狂龙,再次轰向魏忠。
紧接着,陆岳的镇岳神掌、滕剑的乱金剑刃、飞星的漫天毒针与惊雷的紫色电光,从四面八方,铺天盖地而来,将魏忠周身三丈之地彻底化为一片死亡绝域。
“一群蝼蚁!”
魏忠怒吼,紫红罡气喷薄而出。
然而,让他几近抓狂的是,这群五阶高手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。
他一掌拍飞陆岳,下一秒,对方胸口的凹陷就在绿光中恢复如初,生龙活虎地再次扑上。
他震碎滕剑的剑刃洪流,可对方只是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没落地,伤势便已痊愈,攻势比之前更加凌厉。
每一次攻击之后,对面的伤势就会立马恢复。
每一次反击,换来的都是对方更凶、更猛的围殴。
这么憋屈的战斗,魏忠还是第一遇到。
堂堂六阶强者,竟被一群五阶武者压着打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但魏忠虽然憋屈,却并未慌乱,他微微侧头,死死锁定在了远处那片废墟之上。
尽管藏的十分隐蔽,魏忠甚至连其半分气息都察觉不到。
但这些不断飞出的绿色气针,还是暴露了那个神秘医师的位置!
破局的关键,就在那!
“杂家要你的命!”
魏忠发出一声尖啸,周身紫红内力猛然收缩,又轰然炸开,强行将围攻的聂隐与徐苍等人逼退数丈。
下一瞬,整个人化作一道紫红血影,竟是完全无视了从身后袭来的月刃与血枪,笔直地冲向了废墟。
他的五指并拢成爪,直取言冽的咽喉!
这一击,他用上了十成的功力,自信就算是同阶强者,也绝无可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闪避!
然而,面对这石破天惊的绝命一击,言冽脸上连半分慌乱都没有。
就在那淬毒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,他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一倒,整个人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柳絮,极其滑溜地贴着魏忠的掌风飘退开去。
咻!
一枚刚刚剥好的糖炒栗子壳,裹挟着一缕凝练的白虎罡气,不偏不倚,正好弹在魏忠的面门上。
啪!
一声轻响。
栗子壳在接触到护体罡气的瞬间便化为齑粉。
虽未破防,但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他甚至舍不得丢一整颗栗子。
魏忠那张阴柔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胸口一阵剧烈翻腾,险些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。
他这辈子都没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