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谢辞霜轻声念出这两个字,语调温柔得不像是她。
下一瞬,她猛地扬起花枪,尖直指下方的魏忠,白发在气浪中狂舞,笑声变得张狂而炽烈:
“好!霜儿陪你,把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大卸八块!”
话音未落。
轰——!
谢挽棠与谢辞霜同时爆发。
银色的月华与猩红的彼岸花瓣在两人之间碰撞、交缠、融合。
那些原本互相吞噬撕咬的力量,此刻竟如百川归海,毫无阻碍地汇聚在一起。
银光勾勒出花瓣的脉络,花瓣则为月华染上妖异的血色光晕。
一道红白交织的风暴在高空成形,直径百丈,悍然向一旁的魏忠碾压而去。
魏忠原本正眯着眼,享受着将这些江湖草莽踩在脚下的快感,猝不及防之下,便被这股融合了两种绝顶功法的恐怖力量死死锁定。
他本不想和这两个神秘的女人扯上关系,毕竟情报里,花州江湖根本没有这两号人。
但见到两人冲杀而来,脸上的惬意也瞬间凝固。
“找死!”
他直接催动修炼了数百年的六阶童子功,紫红色的内力罡气如岩浆般喷薄而出,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厚达数丈的紫红气墙。
轰隆——!!!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。
红白风暴狠砸在紫红气墙上,爆炸的声浪将下方还在跪伏的江湖客掀飞了一大片。
魏忠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,被狂暴的劲风吹得散乱开来,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那生杀予夺的从容?
“两个贱婢!”魏忠尖锐的嗓音几乎破音,阴柔的面容因愤怒而彻底扭曲,“杂家要剥了你们的皮!”
他再不废话,六阶气机全数收拢,化作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冲天而起,与两道红白身影在高空绞杀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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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会来了。
断墙后面。
言冽将最后一颗栗子扔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陆星河,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。
“现在,去给你爹传音。”
“让他配合滕剑,暗中蓄力。”言冽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极快,“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——”
他抬起下巴,示意高空中正轰鸣不休的战场。
“找准机会,务必将无相禅师和刘天曜一击必杀。”
陆星河重点头,没有问为什么。
因为他信自己的兄弟。
他脚下内力涌动,将《逐电步》催至极限。
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