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的血腥清洗,都是三皇子在幕后操盘!
有人愤怒,有人恐惧,更多人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。
薇尔这带头臣服的一幕,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。三五个门派掌门已经开始动摇。
“我……”
飞星看了看魏忠,又看了看那些跪下的同行,喉头滚动了两下。
他想跪。
可他脑中那枚玄刀咒印正在隐隐发烫,提醒着他另一个主人的存在。
那个比魏忠更可怕的存在。
飞星闭上了嘴,既不跪,也不站,索性缩在原地装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观礼台边缘的一处废墟后。
陆星河整个人蜷缩在一堵断墙后面,死死咬着嘴唇,双拳紧握,目光死锁在远处的父亲身上。
陆岳此刻浑身浴血,单膝撑地,身上少说有七八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而滕叔叔挡在他身前,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而他自己只有三阶初期。
在这满场五阶六阶的修罗场里,三阶算什么?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。
自己前两天还因为突破三阶而沾沾自喜,但此刻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陆星河咬着后槽牙,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鼓着。
他恨。恨自己太弱,恨那个阴阳怪气的死太监,恨这个吃人的江湖。
如果……如果自己再强一点……
就在这时,一只温润的手,突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轻笑声,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:
“别看了,你爹还死不了。”
这声音……
陆星河浑身一僵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他猛地回头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只见言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,毫发无损,脸上还挂着一抹坏笑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陆星河瞪大眼睛,刚要惊呼出声。
言冽却快他一步,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,眼疾手快地整个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,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。
“呜呜呜!”
“嘘。”
言冽竖起一根手指,玄武神念悄无声息地铺开,形成一个隔音屏障,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他自己则又掏出一小袋糖炒栗子,剥开一个扔进嘴里,嘎嘣脆。
一边嚼着,言冽一边抬起下巴,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魏忠,压低声音,用一种怂恿的语气对陆星河说:
“想不想看那个死太监倒大霉?”
陆星河瞪圆了眼睛,腮帮子鼓着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
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