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留步,此物与我佛门有缘!!!”
一直宝相庄严的无相禅师第一个失态,他放弃了围攻聂隐,那张慈悲为怀的老脸彻底扭曲,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,疯狂扑向重伤濒死的薇尔。
惊雷更是急红了眼,若是能突破六阶,那在现实之中,他就能横着走!!
他竟是拼着硬挨陆岳一记厚重的镇岳神掌,口中鲜血狂喷,也要借助这股反推之力,身形如雷霆爆闪,后发先至,直取薇尔的手腕!
利益面前,所谓的合作与联盟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江湖的残酷与人性的贪婪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就在无相禅师那蕴含佛力的大悲手与惊雷阁主那缠绕雷光的手爪,即将触碰到薇尔手中的玉简瞬间——
一阵悠扬空灵的玉笛声,突兀地响彻废墟。
笛声清越,像是从九天之上飘落,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。
伴随着笛声,漫天不知从何而来的粉色花瓣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虚空中,竟浮现出无数花开花落、缘起缘灭的绝美虚影,将这片原本血腥肃杀的战场,映衬得如梦似幻。
高台之上,废墟的阴影里。
一道身影头戴乌金面具,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,脚踏虚空,步步生莲,缓缓降临在擂台中央。
这派头,比移花宫还像移花宫。
那悠扬空灵的笛声,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,让擂台上所有杀红了眼的强者,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。
无论是正在与雷光缠斗的陆岳,还是刀出如龙的聂隐,都下意识地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然而,言冽身影看似缓慢,实则速度极快,后发先至。
他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,如探囊取物般,赶在两位五阶强者之前,轻描淡写地从重伤的薇尔手中,夹走了那枚纯白玉简。
“找死!”
无相禅师那张扭曲的脸庞上现在满是贪婪,哪里还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他不管来者是谁,此刻谁敢挡在他与《观剑剑典》之间,谁就是他的死敌!
“给老衲放手!”
无相禅师怒目圆睁,金刚不坏体催动到极致,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,巨大的金色掌印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那道白衣身影轰然拍下!
惊雷同样目眦欲裂,周身雷光化作一头狂暴的雷虎,咆哮着从另一侧扑出,与禅师一左一右,形成绝杀之势,誓要将这个半路杀出的“花无缺”轰成齑粉。
面对两大五阶强者的夹击,言冽不退反进,反而发出一声狂傲至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