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叶景迅速调整状态,然而根本无济于事,很快他就就再次咳了一声。
这次更加严重,原本圆融无缺的剑幕彻底失了控制,边缘泛起道道乱纹。
聂隐依照事先安排收住两分刀力,口中却未留情。
“怎么?”
“堂堂观剑山庄庄主,也有撑不住的时候?”
“庄主!”
一直站在一旁的花水晴担忧的喊出口,然而此时,叶景再也压制不住,猛然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无数黑丝的精血。
血中混着细密黑丝,落上桌案后,竟将木面蚀出数个小坑。
叶景想要重新坐稳,右手却抓了两次扶手才按住。
谢挽棠腾一下站起,她隔着面具望向高台,脚尖已经挪出半步。
“叶……”
言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手指加力,把她按住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,给我老实站好。”
谢挽棠胸口起伏,目光始终钉在叶景身上。
她明白这是计划。
那颗假死丹也是她亲眼见言冽交给叶景的。
可血是真的,叶景体内暴走的气机也是真的,这旧伤也是真的。
为了骗过众人,叶景竟主动引动旧伤,再用丹药将生机压到近乎枯竭。
疯子。
一个两个,全是疯子!
谢挽棠还想挣扎,言冽立刻传音说道。
“你再动一下,叶景怕不是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她听到这句话,强吸一口气,这才放缓自身力道。
言冽松开手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都说了是假死,结果这女人见叶景吐两口血,便差点把整盘棋掀了。
也幸好他坐在旁边,不然这位移花宫主能直接冲上去抱着叶景哭。
恋爱脑真是可怕。
而且,可怕的不只是谢挽棠,没想到叶景也玩的这么大。
言冽可没让他引动旧伤,这黑血一看就不是凡物,恐怕也是之前和六阶高手对战,留在体内的余毒。
为了卸下庄主的担子,竟然就敢直接这么引动余毒,还真是胆子大。
而此时,高台上的变故已让全场乱成一团。
“叶庄主受伤了?”
“难怪他始终坐着不动,一直没有对聂隐下杀手,原来伤势早就已压不住了!”
“叶庄主可是六阶巅峰啊.......谁能伤他!”
此刻,数百道精神力竟然越过演武场,毫无顾忌地扫向叶景。
观剑山庄弟子纷纷拔剑。
“放肆!”
“谁再窥探庄主体内气机,便是与山庄为敌!”
但很可惜,喝声压不住贪念。
言冽见状,也放开玄武神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