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将移花宫收服。
但现在情况有变,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。
“砰!”
七号擂台上,一个使双刀的汉子被一脚踹飞,砸进人堆。
言冽饶有兴致的看了两眼,正准备再抓一把瓜子,就在此时,入口处突然爆开一阵极其突兀的骚乱。
紧接着,人群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,潮水般向两侧分开,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,陆岳穿着一身黑底金边的劲装,步伐大开大合,而滕剑则落后他半步,两人大摇大摆地踏进演武场。
只见陆岳他气血旺盛如烘炉,气息内敛深渊如海,一双眼眸开阖间精光四射,竟比受伤之前还要强盛几分。
就在两人出现在场上时,现场瞬间陷入了长达数息的死寂。
紧接着,整座演武场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,瞬间炸开了锅!
“陆岳!?”
“他不是被废了丹田,成了废人吗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这气血,这威压,哪点像废人!”
刘天曜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指着陆岳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陆岳!你这通敌国贼,武林败类!竟还有脸踏足观剑山庄这等圣地?还不快滚出去!”
他声音极大,内力鼓荡,刘天阳刚死在断刃城,他自然把这笔账全算在陆岳和“花无缺”头上,今天,就是来要命的。
有了他带头,折花谷主苏玉衡也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道:
“哎呀,这不是镇岳神掌陆大侠吗?听说您在蛮族那边过得不错,怎么有空回我们这穷乡僻壤了?”
就连观礼台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大悲寺无相禅师,也在此刻睁开了眼,双手合十,宣了一声佛号:
“阿弥陀佛。陆施主,你勾结蛮族,致使边境生灵涂炭,罪孽深重。”
“还请交出与蛮族勾结所获之财宝,束手就擒,随老衲回寺中清修,或可消弭些许罪业。”
人群中的惊雷阁主看到这阵仗,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脖子,可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“花无缺”并没有帮忙给陆岳说话,而是冲着他和飞星挑了挑眉。
他见状,自然知晓花无缺的意思。
惊雷心中一横,硬着头皮跳了出来,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,怒斥道:
“陆岳!你背叛家国,残害同道,简直厚颜无耻!今日我等武林同道齐聚于此,定要将你这败类就地正法!”
骂完,惊雷赶紧把手缩回来,又偷瞄了言冽一眼,再次确认对方没什么反应之后,这才悄悄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