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只是开胃菜罢了。”
滕剑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三皇子想借你的‘通敌案’,把脏水泼到太子和霍家身上,搅乱花州,好让他的人顺理成章地接管一切。”
“他想把水搅浑,我们就帮他一把,把这潭水,搅得更浑!”
滕剑抬手,指向魏忠消失的方向。
“第二步,我已经安排了人手,在花州各大城镇的茶楼酒肆、江湖市集里散布一则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朝廷阉党欲借武林大会之机,以清剿陆岳叛国同党为名,血洗花州各大门派。”
陆岳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这个谣言够狠,花州的江湖门派本就因为花无缺四处寻仇而人人自危,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宗门更是惶不可终日。
现在再传出朝廷要借题发挥、大开杀戒的风声——那些墙头草也好,中立派也罢,在见识过花无缺那土匪手段之后,自然会下意识的认为朝廷的手段更加严苛,不知不觉之间,全都会被逼到朝廷的对立面。
“人心本就是一堆干柴,”滕剑的声音很轻,“我只需要丢一根火柴即可。”
“等江湖人对朝廷的敌意被彻底挑起来,武林大会就不再是三皇子的屠宰场,而是他的泥潭。他越想镇压,反弹越大。花州越乱,皇帝越怒。”
“三皇子以为他能控制住局面,但他不知道,被煽动起来的江湖怒火,有多么可怕。他想借刀杀人,我们就把这把刀,磨得更锋利,锋利到……会反过来砍伤他自己。”
“他以为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,但他不知道,皇帝陛下对他这个儿子的野心,也早已心生忌惮。”
滕剑的目光穿过层层岩石,落在那辆被严密护卫的漆黑马车上。
“而最后一步,就是这个太监魏忠。”
“魏忠这次来,明面上是督办你的案子,暗地里,却是要接手那批从镜州运来的‘制式装备’,将花州彻底变成三皇子的后花园。这,才是真正触碰龙鳞的举动。”
“那批装备,我记得镜州上官家的小姑娘也在追查……”
陆岳想起了之前儿子说过的话。
“对,这些不是普通的装备。”滕剑眼中精光一闪,“是刻有阵纹的成套重装军械!足有上万套,三皇子,他想在花州拥兵自重!”
“高阶武者的数量是有限的,而成套的重装军械加上高阶军阵,瞬间就能拉起数百名高阶强者。”
“届时,整个花州,谁能挡他?”
“我们之所以愿意押宝太子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