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养伤的陆岳,以及滕王重工的董事,滕剑。
陆岳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平稳,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厚重,显然是在滕剑不计成本的天材地宝加持下,让那门破而后立的天赋起了奇效。
右边的滕剑则一身灰布短衫,完全看不出他是C城滕王重工的实际话事人。
陆岳看着下方那个阴柔的太监,眼中杀机一闪而过。
“是他,三皇子的心腹,魏忠,正五品,直隶于内廷司礼监。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霍老之前给的卷宗里就有他,六阶初期实力,一手刮骨掌十分精妙,死在他手上的官员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滕剑瞥了陆岳一眼,语气平静。
“怎么,陆大侠想杀他?”
陆岳皱了皱眉,并没有否认,而是冷冷说道:
“他该死,只恨实力不足。”
滕剑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那片营地。
“他早晚会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三皇子费尽心机,把你我逼到花州,布下这个局,可不仅仅是想借你的‘通敌案’,把脏水泼到太子和霍家身上。”
“我们如果现在杀了魏忠,只会坐实我们与朝廷为敌的罪名,正中他下怀。”
陆岳眉头紧锁: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这盆脏水泼过来?”
“不。”滕剑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三皇子以为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,但他不知道,皇帝陛下对他这个儿子的野心,也早已心生忌惮。”
陆岳心中一动,瞬间明白了滕剑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.....”
滕剑眼中精光一闪,
“三皇子想把水搅浑,我们就帮他搅得更浑。他想嫁祸,我们就把这罪名,引到他自己身上去。”
“我要让那个狗皇帝看看,他这个最像他的儿子,究竟在背着他,搞些什么名堂。”
滕剑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玉简,递给陆岳。
“这是霍家花了巨大代价,才从宫里弄出来的东西。”
陆岳接过滕剑递来的玉简,入手冰凉,质地温润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他声音沙哑,连日的修炼,让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侠都显出几分疲态。
“三皇子写给魏忠的密令副本,是霍家安插在内廷司的暗桩拼死送出来的,以及魏忠此行的所有行程路线与人员配置。”
滕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但眼中闪烁的寒芒,却比峡谷中的罡风还要刺骨。
他看着陆岳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