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言冽摇着折扇,笑意不减,却并未直接回答。
“叶庄主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早就知道山庄里有蛀虫,不是吗?”
言冽一语道破天机。
“你只是……心累了。想借着这次武林大会,顺水推舟,将这正道魁首的担子卸下去罢了。”
叶景端着茶杯的手,在半空中微微一顿。
言冽不等他回应,继续加码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我不仅知道这个,我还知道饮霜刀庐和观剑山庄的百年血仇。我今天来,就是想请叶庄主,解除与刀庐的血契。”
“血契?”
叶景眉头微皱,终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。
“血契乃前任庄主所立,非我一人能决。况且刀庐对我山庄仇深似海,一旦解除限制,花州武林,必将生灵涂炭。”
“生灵涂炭?”
言冽冷笑出声,笑声中满是讥讽。
“叶庄主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抱着祖宗的规矩不放?你和饮霜刀庐那帮老顽固死磕了几百年,却不知道,早有人把你们两家都当成了磨刀石。”
他猛地收起折扇,敲在桌案上。
“陆岳通敌案,只是一个引子。幕后黑手正是三皇子和他麾下的绾月楼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,就是要把整个花州的水搅浑,把你们这些不听话的江湖门派,一网打尽。”
言冽见叶景不为所动,手腕一翻,一枚刻着狰狞刀痕的令牌和一截散发着霸道气息的断刃出现在桌上。
“至于饮霜刀庐会不会危害江湖,你大可以放心,我已经将其收服了。”
叶景愣了一下。
他虽目不能视,但那令牌,以及那截【龙雀】残刃上传来的刀意,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的。
收服饮霜刀庐?
这个男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“叶庄主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言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“
解除血契。否则,三日后的武林大会,饮霜刀庐必被绾月楼当枪使,届时,你观剑山庄,必将血流成河!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证,血契解除后,刀庐三年内不会对山庄动一刀一剑。至于武林大会上,绾月楼埋下的暗手,我替你拔。花州乱势,我帮你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