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身旁,还站着一个扎着羊角辫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。
陆星河?
言冽心中微动,这易容太过粗糙,很容易识破,不过也算是有心了。
短十来天,这小子的气息已经沉稳了不止一个层级。站在他身边的……言冽目光微动。
那小女孩气息极度低迷,若非神念扫过,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修为波动,看来谢辞霜这个秘法还挺神奇,就连自己都差点走了眼。
言冽唇角勾了一下,继续上楼,坐回原位端起酒杯。
二楼,戴着面具的谢挽棠自然没有察觉到气息被秘法掩盖的谢辞霜。
可在人群中,谢辞霜却在看到谢挽棠的那一刻,浑身都僵住了。
她认得那个身形。
哪怕隔着面具,哪怕气息被完全遮蔽,但谢辞霜就是能认得出来,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。
姐姐……
她竟然跟一个男人站在一起!还和那个男人一起吃饭!!
一股混杂着滔天醋意与病态占有欲的疯狂情绪,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她要上去。她要把那个男人撕碎!!把他的爪子剁下来!!
就在她体内的气息刚刚开始涌动时,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师尊!”
谢辞霜顿时冰冷地看着陆星河。
陆星河没有躲闪,目光平静:
“师尊,大局为重!此地人多眼杂,花无缺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,我们若贸然出手,只会中了别人的陷阱!”
“三日后就是武林大会。师尊想做什么,那时有的是机会。”
经过这段时日的心性磨砺,他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少年。
他明白,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将自己和师尊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谢辞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死死盯着二楼那道素白的身影,眼中血丝密布。
许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……你倒是长进了。”
言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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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言冽盘膝坐在客房内,双目紧闭。
庞大的玄武神念如水银泻地,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洗剑镇,将每一寸角落都扫视得清清楚楚。
同时,数十只肉眼难见的微型光学迷彩机关鸟,从窗口飞出,融入夜色,在洗剑镇乃至观剑山庄外围,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。
很快,一幅幅监控画面实时传回他的脑海。
陆星河与谢辞霜住进了镇东两间不起眼的民房。
各大门派的探子在镇上四处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