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香与花香。
一道清泉自山壁涌出,汇入一池碧潭,潭水蒸腾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气息,水面上更是漂浮着无数不断生灭的奇异花瓣。
一道迅如电光的身影在潭边空地上闪转腾挪,剑光霍霍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正是陆星河。
经过这几日谢辞霜不计成本的栽培,他不仅将斩花阙秘传的“百花碎心泉”当澡堂子泡,更是被灌了无数天材地宝。
加上他本身天赋极佳,以及《吞象》功法对外力的恐怖转化效率,一身修为竟是突飞猛进。
剑光敛去,陆星河收剑而立,气息沉稳绵长,双目神光湛湛。
如今的他,面对寻常四阶初期的武者,也有一战之力。
若是底牌尽出,哪怕是四阶中期的高手,也能勉强碰上一碰!
池边,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小女孩盘膝而坐,正是谢辞霜。
她看着脱胎换骨的陆星河,那双不似孩童般沧桑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“不错。”
“是时候了,随我出去,做些准备。”
陆星河闻言,精神一振,连忙点头。
然而谢辞霜身形一顿,转过头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出去之后,不可乱了辈分。”
陆星河一愣。
只听她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在外,你叫我师尊即可。”
师……师尊?
陆星河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女孩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……这怎么叫得出口?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迟疑,谢辞霜的眼神骤然变冷,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洞天。
陆星河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自己身上,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。
眼前的小女孩身影无限拔高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屠戮移花宫、与谢挽棠分庭抗礼的绝世凶人。
这几天谢辞霜对他极好,好到让他有点不习惯。
秘传泉水随便泡,功法随便挑,这让自己差点忘了,眼前这人可是一个五阶巅峰的绝世高手。
陆星河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,再不敢有丝毫犹豫,猛地低下头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。
“弟子……遵命。”
……
清风拂过,移花宫山门前。
言冽一身白衣,手持折扇,长身玉立,他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,看着那些宫门外那些枯树,轻声开口:
“千年前的移花宫,应该很美吧?”
他侧过头,看着身旁同样换了一身素白长裙、气质清冷的谢挽棠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对了。”
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