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州惹出的所有事端,你们也得全盘认下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你在花州烧杀抢掠、洗劫各派,所到之处天怒人怨。”
“若让移花宫承认,那就是让移花宫成为整个花州的公敌!”
谢挽棠再也无法维持冷静,猛地站起身,怒斥道。
“这与将移花宫置于整个花州武林的对立面何异?我移花宫千年清誉,岂能毁于你手!”
面对她的暴怒,言冽却不急不恼,只是轻笑一声。
“清誉?千年清誉能当饭吃?还是能救你心上人一命?”
“谢宫主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漫不经心,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叶景……最近还好吗?”
谢挽棠的身形顿了顿。
“你提叶哥哥做什么!?”
言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慧眼还是太权威了。
要不是慧眼,谁能想到这两个移花宫巨擘打生打死是因为爱情。
“饮霜刀庐为何出世,你不会想不到吧?他们和观剑山庄的血仇,可还没了结。”
“朝廷的三皇子,派了他的‘绾月楼’在花州搅风搅雨,陆岳的案子只是引线,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陆岳。而真正的目标是谁,你猜猜?”
“还有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,就是专门给观剑山庄设的死局。”
言冽每说一句,谢挽棠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他一步步逼近,声音压低,如同恶魔的低语,在她耳边回响。
“到时候,饮霜刀庐复仇,朝廷暗中布局,整个花州武林都成了帮凶,你觉得观剑山庄能撑多久?”
“观剑山庄出事,叶景岂能袖手旁观?届时凭他一个双目失明的六阶,如何抵抗得了这般天罗地网的凶险布局?”
谢挽棠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是啊,叶景虽然一直不待见她,甚至厌恶她,可她绝不允许,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他一根汗毛!
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言冽暗自撇了撇嘴。
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,叶景对她连正眼都没有,她还能为了这几句话慌成这样。
这对姐妹,一个因爱生恨,跟哑巴一样,非要和自己姐姐死磕,一个爱而不得,为了叶景连移花宫都能不要了。
这姐妹俩都是神经病,一个个的都病得不轻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言冽抛出了真正的交换条件。
“我能帮观剑山庄破这个局。饮霜刀庐现在听我的,绾月楼的底牌我一清二楚。只要我愿意,七日之后那场所谓的武林大会,就是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