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碎了正前方的一道剑影,直取陆星河心窝。
陆星河侧身惊险避开,右肩却被一柄长刀狠狠劈中。
血花飙射。
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染红了粗布麻衣。
陆星河闷哼,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刀客的大腿,还没来得及拔出剑,背后又挨了一记重锤。
陆星河踉跄前扑,单膝重重砸在碎裂的白玉砖上。
七星剑阵的运转猛地一滞,六柄悬浮的长剑齐齐发出一声哀鸣,光芒黯淡,摇摇欲坠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学人逞英雄!”
刚才发出暗器的儒雅书生冷笑一声,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,直指陆星河后心,
“下辈子投胎,眼睛擦亮点!”
偏席上,王方捏了一个佛号,这傻小子撑不住了。
是时候动手了。
上首白玉王座的纱幔后,薇尔猛地站直身子,指尖电光流转。
主人说了,只要陆星河不伤到根基,自己就不用出手,现在看来,时间差不多了。
大殿中央,陆星河单膝跪地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。
真疼啊。
肺里全是血沫子,稍微喘气都带着铁锈味。
从天云门那次,自己独自一人支撑大阵阵眼那次过后,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。
周围的天骄们没有急着上。
他们在等。
等这个家伙彻底力竭,然后一拥而上抢人头。
陆星河跪在血泊之中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脑海深处,突然跳出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,言冽拍着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:
“记住,身为剑客,自当‘一身转战三千里,一剑曾当百万师’!”
陆星河低着头,突然笑了。
言冽,你这混蛋,平时满嘴跑火车,但诗是写的真好。
这句诗帮助自己突破了六阶剑术,自己也是喜欢的紧,因此将他刻在了剑匣之上。
此景此景,倒还真适合再吟上一次。
他一个人来到花州,一路杀过来,被追杀、被背叛、被围攻。
在遇到上官玉之前,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那又怎样?
他陆星河什么时候怕过人多?
“哈——”
一声低笑从喉间溢出,他笑着缓缓站起。
剑客的脊梁,宁折不弯!
“轰!”
【S级天赋:星剑松寒体。】
一股极其纯粹的星辰剑意,从陆星河残破的身躯里冲天而起。
他猛地抬起头,双眼亮得吓人,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,只有燃烧到极致的战意。
“痛快!”
陆星河暴喝,手中长剑横扫,硬生生逼退了眼前一名刀客。
他不顾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