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绾月楼的至高信物,天字一号通行令!持有此牌,等于楼主亲临,能调动绾月楼在各州的所有暗桩和资源!”
“不愧是主人,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拿到手!”
薇尔紧跟着补充,意念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热。
“此令牌只有三位五阶楼主才能拥有,而且是三皇子亲自下发,极其珍贵!”
言冽挑了挑眉,随即问道:
“现在绾月楼内部有没有消息,说这个令牌失效之类的?”
两女皆是摇头,如果让她们遇见令牌,恐怕依旧会无条件听令行事。
言冽点了点头,看来这个令牌确实珍贵,就是不知道那个五阶楼主为何没有将这件事透露出去。
言冽挑把那块黑沉沉的腰牌从杂物堆里取出,单独挂在空间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行了,你们继续潜伏,有任何变故,随时通过印记联系我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话音落下,言冽便切断了神念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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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管道深处,恢复了死寂。
潮湿的水泥地上,薇尔还保持着伏跪的姿态。
莉莉丝走上前,动作极其轻柔地托住薇尔的手臂,将她从脏水洼里拉了起来。
这两人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,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。
现在,莉莉丝却仔细地替薇尔拍打着装甲上的污泥,活脱脱一对患难与共的亲姐妹
“薇尔,恭喜你得到了主人的恩赐。”
薇尔重重地点头,一脸的陶醉。
“谢谢你,莉莉丝,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走向地下管道高处的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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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工宿舍,言冽揉了揉脖子,刚准备入睡,就被一阵急促的终端通讯吵醒。
他拿起来一看,是公司董事滕剑发来的,让他立刻前往宿舍楼的最顶层开会。
“忙死了,还让不让人睡了。”
言冽无奈地叹了口气,换上衣服,乘电梯到达了顶层。
这里防守依然严密,言冽将电子设备放在门口,随后走了进去。
长条会议桌前,依旧坐着那三个人。
滕剑和陆岳坐在主位,正商讨着什么。
王方坐在左侧,身前放着一个保温杯,正慢条斯理地拧盖子。
门一关,滕剑就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,直视言冽。
“言冽,跟我们说说,镜月湖诗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个花无缺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言冽暗自点头,看来自己被“花无缺”掳走之后,公司也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