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刀痕,永远地留在了崖壁之上,竟然硬生生将葬剑渊劈成出一条岔路出来。
然而,被刀芒穿身而过的言冽,其身影却只是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,连一片衣角都未曾破损。
言冽虽说无法抹去衔尾蛇那股诡异的虚化之力,但却利用玄武神念和先天清气,将这股诡异的气息牢牢包裹在了自己身边,不让其散发出去分毫。
对面这一群重伤五阶,绝不可能看出端倪。
在他们眼里,就是言冽使用了什么高超的轻功躲开了这一击而已。
这是一场豪赌,但言冽必须要赌。
但只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,才能彻底让饮霜刀庐折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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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隐保持着挥刀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的身影,满是不可置信。
八阶刀意,已经锁死了对方的气息和神魂,怎么可能斩空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