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盘膝而坐的聂隐,死死地护在了身后。
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。
被言冽彻底篡改最高权限的玄杀刀阵根本不讲武德。
轰轰轰轰!
成百上千柄阵法长刀好比不知疲倦的暴雨,连绵不绝地轰击在刀客虚影上,虚影剧烈颤抖,表面不断泛起波纹,显得摇摇欲坠。
维持虚影的三名长老更是惨不堪言。
三人原本鹤发童颜的面容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,皮肤失去了光泽,变得犹如枯死的树皮。
他们的生命力,正被这尊虚影疯狂抽取。
残存的联军高手,如飞星、惊雷等人,早已被这神仙打架般的场面吓得瘫软在地。
好在这杀阵只是定点爆破,因此,他们只需要抵抗战斗发出的余波即可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随着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那席卷一切的能量风暴终于缓缓平息。
整个葬剑渊的底部,已经看不出半分原貌,彻底化作一片焦黑冒烟的废墟。
然而,哪怕只是爆炸余波,也让原本仅剩三十多人的联军,只剩下最后十八人,个个缺胳膊少腿,瘫在碎石堆里进气多出气少。
烟尘散去,刀客虚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三名长老浑身是血地瘫倒在深坑之中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,已然是重伤垂死。
至于刘天阳,早已尸骨无存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大长老艰难地抬起头,手指不断颤抖,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宗门的护宗大阵,会突然反噬己身。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。
“呜——”
深渊上空,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空灵的玉笛声。
笛声渺渺,穿透了深渊里终年不散的阴风与煞气。
紧接着,原本阴风怒号、煞气冲天的葬剑渊,竟飘起了漫天花瓣。
粉色、白色、红色的花瓣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落下,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,
所有活着的人全都呆住了,死死盯着深渊上方。
漫天花瓣中,一道白衣胜雪的修长身影,踏着虚空,拾阶而下。
来人戴着一张暗金色的乌金面具,身形挺拔,步伐慵懒而随意。他每踩下虚空一步,脚下便会凭空生出一朵由先天清气凝聚的莲花,稳稳托住他的靴底。
言冽一手负在身后,另一只手拿着一枚散发着幽光的黑色骨玉,在指尖随意地抛着玩。
他走到深坑边缘停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三名长老。
“几位前辈。”
言冽轻笑一声,清朗的嗓音在浑厚内力的激荡下,回荡在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