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翻涌。现实中,父亲陆岳曾在书房里摩挲着一块同样的木雕,叹息说:
“我有一位恩师,精通奇门遁甲,隐居世外。他从未在江湖留下名号,滕王重工业也没有他的记载,但这无眼玉雕虎,便是他的独门信物。虽说他实力只有三阶,但待我极好”
“星河,若是你以后再江湖上遇见这独眼玉雕虎,定要助其一二。”
陆星河当时无所谓的挠了挠头,转身继续去练剑去了,只是在离开的时候,听到父亲嘟囔了一句。
“师父,不知道你在翠竹谷过得还好吗..........”
陆星河猛然抬头。
老七拼死护住这东西,不是为了藏宝,而是在示警!敌人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父亲的恩师!
“走!”
陆星河一把将玉雕虎塞进怀里,从须弥袋中掏出花州地图,仔细翻看了一番。
“去城外六百里,翠竹谷!”
上官玉见状,也没多问,干脆利落地转身。
两匹快马趁着夜色,顺着官道一路狂飙。
马蹄声碎,冷风如刀。陆星河死死拽着缰绳,将马匹的压力催动到极致。
这两匹快马是上官玉从御兽袋掏出来的三阶炎云驹,单论速度,比起陆星河的御剑也慢不到哪里去。
.........
破晓时分,晨雾弥漫,翠竹谷的轮廓也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原本清幽的翠竹谷,此刻一片狼藉。
竹林被暴力推平,水车砸得稀烂。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被斩断的机关和废弃阵旗。
残枝败叶间,散落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傀儡木甲。
陆星河掏出一柄七星长剑,上官玉也解下长鞭,两人收敛气息,踩着满地碎竹悄然潜入谷内。
越往里走,打斗的痕迹越触目惊心。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焦痕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毒烟味。
穿过最后一片竹林,一座破损的竹楼映入眼帘。竹楼前的空地上,五名身穿土黄色劲装的武者,正手持钢刀,将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死死围在中央。
老者盘膝坐在地上,面如金纸,嘴唇和脖颈泛着骇人的黑气,显然已中剧毒,正拼命运功苦苦支撑。
“老东西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武者上前一步,刀背重重拍在老者肩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陆岳通敌叛国的罪证,你今天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”
刀疤脸把一张写满字迹的认罪书拍在老者脸上。
“只要你在这上面,用自己的独门手法留下印记,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