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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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外,一处隐蔽的山坳中,一棵歪脖子老柳树的枝丫上。
言冽叼着一根草茎,翘着腿,用玄武神念的视角欣赏着这场闹剧。
“还真打起来了。”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,收回精神力,翻身从树上跃下。
周柏这老狐狸确实有两把刷子,几句话就把联军的仇恨拉得死死的。
按照原本的剧本,他“花无缺”这会儿应该正在葬剑渊,被饮霜刀庐瓮中捉鳖。
可惜,本少爷可不会按你的剧本走。
言冽拍了拍屁股上的碎叶,目光投向远处的断刃城方向。
“说好要偷你家宝库的,可不能食言了。”
言冽自顾自的嘟囔一句,催动盗天步,身形化作一缕青烟,直奔城主府。
城内的街道空荡荡,百姓早在联军杀来时就躲进了地窖,剩余的巡逻卫兵全被周柏抽调去了南门。
言冽一路畅行无阻,径直摸到了城主府。
城主府内静悄悄的。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家丁走过,脚步虚浮,最高不过一阶,全都是些留守的老弱病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