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都要,什么宝库都扫,连个三阶小门派的底裤都不放过。”
飞星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这种又利己又张扬的做派,不像是在报恩,更像是在借名头敛财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移花宫隐世百年,外界根本不清楚他们的虚实。如果他们真缺资源,派一个高手出来,打着替陆岳出头的旗号四处搜刮,这样既有了师出有名的大义,又能堵住江湖人的嘴。”
狂刀沉默了两秒,骂了一声。
“那我们还凑上去?”
“正因如此才要凑。”飞星站起来,一字一字道,“花无缺只是一个人。而移花宫谁知道在哪里猫着呢。”
“有刘天阳在前面盯着,我们怕什么,只要我们速度够快,吃干抹净,移花宫就鞭长莫及。”
“就算移花宫要清算我们,观剑山庄作为花州魁首,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移花宫将我们这么多的武者全都杀光。”
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让另外两人连连点头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狂刀问道。
“我提议,兵分两路。”飞星敲定了最终方案,“绝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“屠魔大会那边,我们继续跟着大部队前往断刃城,静观其变,随时准备下场摘桃子。”
“至于陆星河那边……”
飞星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辣。
“立刻动用我们在其他州府的暗棋,虽说周围几州已经被【那边】蚕食的差不多了,但还有数十名三阶高手和几名四阶,让他们去,把陆星河的人头给我带过来!”
-----------
断刃城以北,百里之外。
一只黑色纸鹤撕开夜幕,一头扎进断刃城以北百里的葬剑渊。
此地终年不见天日,渊底的极寒阴风刮在人脸上,像是无数细碎的刀片割上去一样。
两侧陡峭的黑石崖壁上,密密麻麻地倒插着无数残破的断刀,虽然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,但有些却依旧倔强的闪烁着幽微的寒芒。
罡风穿过那些残缺的刀刃,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。
渊底深处,一座由巨大黑曜石开凿而成的地下宫殿内,三名面容枯槁、浑身散发着五阶巅峰恐怖气息的老者,正神色凝重地看着大殿中央的一名青年。
那青年穿着一身宽大的粗布麻衣,衣襟半敞,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草根,毫无正形地盘腿坐在一个布满了暗红血纹的巨大刀匣之上。
“聂隐。”
为首的大长老声音沙哑,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“你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