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冽摇了摇头,随意地走进了一家名为“百花楼”的酒楼,这家楼有三层高,雕梁画栋,是城南最气派的建筑之一。
他要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,点了几个本地的特色菜,一壶“落英春”,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小二手脚麻利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三盘菜就摆上了桌。一碟桂花藕、一盘醉虾、一碗红烧鳜鱼。
卖相确实精致,味道嘛……中规中矩,调味重了些,大概是为了迎合南来北往的江湖客。
言冽倒也不挑嘴,小口吃着。
此时正值黄昏,酒楼里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江湖人嗓门大,也不避讳什么,而且二楼的人相对阔绰,做的都是各大门派的弟子。
各种消息和流言顺着酒气,飘进了言冽的耳朵里。
“听说了吗?北边啸风堂的地盘上,有人见到了观剑山庄的铁剑令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,灌了一大口酒,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道。
“铁剑令?那不是观剑山庄信物吗?据说江湖之上只流落了三枚,持此令可让观剑山庄为自己做一件不违背道义的事,也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谁知道呢!据说那铁剑令被一个年迈的刀客拿到了,啸风堂想抢,结果被人家一刀削掉了半个堂口!现在整个花州北边的势力都疯了,都在找那个老头!”
言冽夹了一筷子桂花藕,将精神移到邻桌响起的议论声。
“你们是没见着,前两天怒涛门那叫一个惨啊!几百号人连带门主,被一个叫花无缺的,三招之内,全给废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怒涛门门主可是三阶巅峰,一手刀法也算小有名气,就这么被废了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表舅的儿子当时就在场,刚才还是我亲自给他接的骨,要不然谁来这破地方。”
那个医师打扮的瘦高个说得唾沫横飞。
“那花无缺,自称移花宫传人,两根手指头,就把怒涛门主的刀给夹断了!还当众放话,说陆大侠,是他罩着的!”
“移花宫?花州什么时候有这个门派了??”
言冽喝了一口“落英春”,酒味清甜,带着淡淡花香。
他心底有些好笑,传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不过现在名头还差点火候,回头再去其他地方整几波大的。
他继续听着四周的议论。
有人讨论哪家的千金要比武招亲,哪座山头又发现了什么珍奇魔兽,什么南边的青萝寨最近在招兵买马……七嘴八舌。
信息量不少,但含金量不高。
言冽把最后一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