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冽愣了一下。
这小子平时温吞得一脚踹不出个屁,到了关键时刻,这股轴劲儿还是这么大。
陆星河这性子,果然还是老样子。
他刚想开口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走廊外的光线涌入,几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滕剑和陆岳,而他们身后,还跟着洛清歌、唐硝、霍临渊,甚至还有花水晴。
整个C城的核心高层,几乎全到齐了。
一时间,小小的独立办公区竟然显得有些拥挤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那个身体因激动,而微微发抖的年轻人身上。
陆岳看着自己儿子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和乱糟糟的头发,原本威严方正的脸上,瞬间漫上一层复杂的情绪,有心疼,有欣慰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他上前一步,抬起宽厚的手掌,想拍拍儿子的肩膀,却被陆星河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“爸,我要去花州!!!”
“胡闹!”
开口呵斥的不是陆岳,而是他身后的滕剑。
这位分公司董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视线锐利得吓人。
“花州现在是什么局势你不知道吗?对方既然敢在武林大会上动手,就说明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”
“你一个二阶武者过去,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?”
洛清歌也跟着开口:
“星河,公司已经给你下达了任务。你所代表的是公司在云州的未来,等你突破四阶,公司自然会给你安排更重要的任务。”
霍临渊也跟着点头附和:
“是啊小陆,老陆在花州经营这么多年,底牌多着呢。你去了,反而让他分心。”
这是公司的决定,也是最理性的安排。
保护核心资产,等待时机。
言冽站在一边,旁观的着这场对峙。
洛清歌和霍临渊的话虽然难听,但句句在理。
花州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,陆岳身为五阶高手都能被突然重伤,这说明对面的战力绝对不低,而且对方在暗,我们在明。
陆星河这时候跑过去,确实和送死没区别。
陆岳看着自己的儿子,并没有发火。
他这大半辈子都在给滕王重工打江山,唯独对这个儿子,向来是宽纵的。
两人感情极深,平时连句重话都没怎么说过。
此时看着儿子这副倔驴模样,陆岳只是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服从安排,这是战时纪律。”
“爸,这不是纪律的问题!”
陆星河却攥紧了拳头,倔强地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