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镇横行霸道多年,要不是县令大人爱民,他不敢太过放肆,不然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...……
“他一眼相中了阿秀那丫头,打发媒婆上门,阿秀不肯,他就换了法子,说阿秀的摊子占了他的地,要拆,要罚钱,各种由头来回折腾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,他说阿秀的父亲死之前欠了他二百两,连字据都拿出来了,阿秀实在没钱,就被人掳走了。”
“当天夜里,有人说听到了惨叫,但谁也没敢出门去看。”
老妪说着,已经老泪纵横。
言冽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。
那个书生在水底漂了几十年,只为了他的阿秀。
回来之后,守着青石河,出水不过三尺,一年一年地等。
等阿秀来河边放灯,等她哪天路过河边,再见一面,他就能安息了。
但他不知道,那姑娘早就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