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滑,鱼汤的鲜味从里到外浸透了每一个孔隙,舌尖一压就立刻化开。
再来一块椒盐野蕈饼,外皮酥脆,咬开之后菌菇的汁水混着猪油渣的咸香一起迸出来,配那壶冰镇青石酿刚刚好。
言冽靠在窗边,悠哉悠哉地吃着小菜,喝着小酒,看着窗外小镇的灯火通明,享受着大战之后难得的宁静。
这个点了,街上的人不但没少,反而越聚越多。人人手里提着东西,有的抱着果盘,有的端着香烛,三五成群地往镇子南边涌。
言冽嚼着牛筋,多看了两眼。
挺热闹。
他有些好奇,将刚刚下楼的小二又叫了进来。
“这么晚了,外头怎么还这么多人?”
小二靠在门框上,一脸与有荣焉。
“客官您有所不知,今儿个是我们镇上一年一度祭祀河神的大日子!全镇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都会亲自到场,可热闹了!就连我们掌柜的都早早的去河边看热闹了!”
“祭祀河神?”
“对嘞!青石河的河神爷可灵了。我们镇上年年风调雨顺、河水不涝不旱,全靠河神爷保佑!”
“十三年前河流暴涨,眼看农田就要被淹了,您猜怎么着!有农夫绝望的跪在地上,祈求河神保佑,结果那河水还真改道了!”
言冽哦了一声,又灌了口酒。
他将一缕内力凝在双眼上,朝镇南方向远远望去。
人群簇拥着往河边走,最前面有几个壮汉抬着两个华丽的架子,架子上扎了红绸和绢花,上边各坐着一个孩子。
一男一女,都是七八岁的年纪,穿着崭新的绸缎衣裳,头上戴着花冠。
言冽放下酒杯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“没想到,如今这世道,还有用童男童女献祭的习俗。”
那小二正准备退下,听到这话,猛地一愣,随即用一种看怪物似的表情看着言冽。
“客……客官,您说的这是哪里话?”
小二的脸上满是怪异和惊恐。
“献祭童男童女?这……这么变态的事,您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那两位是今年选出来的福子福女,负责主持祭祀仪式的。每年各家各户都抢着让自家孩子选上呢,选上了就是全镇的福星,往后读书、说亲、做买卖都有面子。”
小二说到这儿还压低了声音。
“去年张屠户家的闺女当了福女,今年她家猪肉铺都扩建成小店了,您说灵不灵?”
言冽听到这些,脸上的寒意瞬间消散,随即一抹尴尬涌了上来,脸颊都有些发烫。
西游记看的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