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顺着蛊纹的走向摸了一圈。
没有锁。
或者说,这扇门的“锁”是那张感应网和地面机关本身。
言冽推开大门,走了进去,然而刚进去的一瞬间,他的脚步一顿。
这一层没有矿石。没有货架。没有铁箱。没有任何跟储藏沾边的东西。
整个空间都被改造成了一座祭坛。
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蛊纹,纹路从四面八方汇聚向中央,线条粗细不一,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液体。
空间正中竖着一根三丈高的黑色石柱,石柱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雕刻,但柱体内部隐约可见暗色的脉络在缓慢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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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州西境,荒原。
风卷着沙砾刮过枯黄的草地,天际线处一片灰白。
蛊圣负手而立。
她的白发垂至腰际,紫色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段宏单膝跪在三步之外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六圣有约在先。”
蛊圣开口了,嗓音很轻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。
“此番比斗,我等六人不得亲踏云州半步。”
段宏跪着没动。
“但你是我新收的弟子,不在此列。”
一枚漆黑的虫茧从蛊圣袖中飘出,落在段宏面前的沙地上,散发着刺骨的寒意,周围的沙土瞬间结出一层白霜。
虫茧只有拇指大小,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,甚至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活物在翻动。
“天火矿脉内有样东西。”
蛊圣的语调始终平淡,就像在吩咐下人去街上买壶酒。
“取到之后,交给蛊神。”
段宏终于抬起头。
他想问什么是“那样东西”,想问天火矿脉内有什么危险,想问六圣的约定到底是什么。
但对上那双紫色瞳孔的瞬间,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。
“弟子领命。”
蛊圣没再看他,身形一晃,消失在原地。
段宏跪在原地又等了十息,确认对方彻底离开后才站起来。
他攥紧那枚虫茧,触手冰凉,寒气顺着经脉直逼心口。
他赶紧运转《毒经》功法,将寒气压下。
他化功失败,经脉二次受损,修为跌至五阶初期。
但蛊圣赐下的《毒经》下卷,再加上她在路上,亲自为自己灌顶传功,让自己毒经直接到达第七重。
自己如今已恢复至五阶中期,而有了毒经这种顶尖内功,就算让段宏面对五阶巅峰,他也能战上一战。
段宏将虫茧贴身收好,拍了拍腰间御兽袋,唤出一头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