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傲摇头。
“不会。这挑拨太明显了。王隆天能在云州站稳脚跟这么多年,靠的可不单单是五阶修为。”
唐安歌嘿嘿一笑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她把葱杆往嘴里又塞了一截,嚼得嘎吱响。
“咱们要的就是他不信。”
唐傲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唐安歌翘着二郎腿骑在马上,姿势难看得很,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糊涂。
“他不信归不信,但这颗种子已经埋下去了。归心术的事被当众揭穿,慕容霄再怎么圆,王隆天心里都会留个疙瘩。”
她伸手比了个捏的动作。
“就这么一丁点儿的疙瘩就够了。他们之间只要有了裂痕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”
唐傲没说话,但微微颔首。
唐安歌把最后一截葱吞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走吧走吧,赶紧去苗疆。我听说十万大山里有一种七彩毒蛙,据说用慢火煎出来的皮又糯又香——”
“姑奶奶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们是去找人的。”
“找人归找人,吃东西归吃东西,不耽误。”
唐傲擦了擦汗,不再接话。
身后,千人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,向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