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重新陷入死寂,言冽往火堆里丢了根柴,抬头看向西面。
天火矿脉。王隆天和蛊神两家合伙开矿,却各怀鬼胎。让这两个老狐狸这么兴师动众的矿脉,绝对是好东西。
这种局面,不去搅一搅,实在对不起自己刚学会的凌虚御风。
言冽在这里缓坐了一会恢复精神,随后翻身上马,朝西面奔行。
然而奔出不到四百里,他忽然勒住缰绳,体内问心蛊发出微微的震颤。
这股气息,是李昊体内的问心蛊。
言冽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东方问心蛊发出的信号疾驰而去。
三分钟后,前方峡谷方向,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声和炼神法碰撞的爆裂声。
内力波动很剧烈,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言冽把踏云驹收回背包之中,施展凌虚御风掠上山崖。
崖顶往下望去,有些昏暗的峡谷被火光照得通亮。
一支约两百人的运粮队被困在谷底,旗帜上的标记是一个大大的王字,看来是王隆天的人。
押运的马车排成一列,前后各有重甲步卒结阵防守,但阵型已经散了大半。
围攻方是一群身披黑袍的蛊师,手中驱使着大量毒蛇与蛊虫,从两侧山壁上居高临下倾泻毒雾。
言冽开启慧眼,那些黑袍的袭击者竟然全都是五毒教天蛇府的人。
他挑了挑眉,五毒教主麾下五府,玄蝎府和清蟾府明面中立,实则归自己。
赤蜈府正副府主都被自己给宰了,不成气候,现在只剩下阴蛛府和天蛇府的人自己还没见过,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。
王隆天跟蛊神合伙,天蛇府的人却在截杀王隆天的运粮队,看来五毒教主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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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粮队的抵抗正在快速瓦解,为首的一个二阶巅峰的将领已经被蛊毒侵蚀,支撑不住已经倒下。
而毒雾的覆盖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大,剩下的士卒无奈之下,只能在浓雾中咳嗽着胡乱挥刀。
言冽在残兵中挨个扫过去,目光忽然定住。
队伍最中央,一辆被黑布严实遮盖的重型马车旁边,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正单膝跪地,一手撑着长刀插在地上,一手死死捂住肋下的伤口。
一头红发,即便在火光中也格外扎眼。
李昊。
言冽眯起眼,这小子怎么混进王隆天的军队里了?
不过想想也能想得明白,恐怕是找了他老爸李振的关系。
李昊身边只剩三个还能站着的兵卒,四个人背靠马车围成半圈。
突然,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