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温养手法,而是直接将“虚络”与“嫁衣”的构建逻辑套在了活体蛊虫身上。
经过研究尸僵以及治疗幽兰,自己对虚络和嫁衣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熟练。
言冽甚至有种感觉,若是再过一段时间,自己说不定能将这两个技能融为一体,甚至创造出一门功法也不一定。
言冽收回思绪,青囊真气化为数百根极细的能量丝线,顺着丹炉的透气孔钻了进去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当最后一条虚络闭合的瞬间,清蟾发出一声绵长的嘶鸣
庞大的生机波动从丹炉里炸开。
破庙顶部的积灰被这股波动震得簌簌落下。周围枯萎的杂草甚至在这股生机的催化下,竟然隐隐泛出一丝绿意。
幽兰跪在旁边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她和本命蛊虫血脉相连,自然能清晰感觉到本命蛊经历的那一种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剧痛。
言冽撤掉真气,屈指一弹丹炉。
随后伸手把清蟾捞出来,弹了弹它脑袋上的灰。蟾蜍“呱”了一声,一蹦跳回了幽兰怀里,钻入腹部消失不见。
下一秒,幽兰浑身猛地一震。
清蟾回体的瞬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涌入她的感知。
她现在能清晰地“看见”清蟾体表那些暗金色回路正在运转,原本需要消耗三成精神力才能催动的治愈蛊术,现在只需要一成就能发动。
不止如此。
她试探性地催动一丝内力,四阶中期的内力沿着经脉运行了半个周天。
然而这股内力经过清蟾的增幅之后,竟然比自己之前还要浑厚许多。
幽兰僵在原地,她是蛊师,不是门外汉,她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或许是是因为他奇特的医道内力,或许是他的高超医术,但这都不重要了。
幽兰走到言冽面前,再次双膝跪地,头重重磕在石板上。
这一次不是因为救命之恩,也不是因为蛊契约束。
“属下……领教了。”
之前那点因为救命之恩产生的感激,现在全变成了纯粹的敬畏。
言冽掰下最后一块红薯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。
“回苗疆吧,以你如今的实力,掌控清蟾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言冽站起身,一脚踩灭火堆。
“给你个建议,实力恢复的事先瞒着。对外就说你重伤逃脱,修为尽废。”
“这样就能把把清蟾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内鬼,全都给钓出来。”
幽兰抬起头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遇到拿不准的情报,或者需要武力支援,去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