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
云州,言冽正蹲在火堆旁烤着红薯,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丹田深处,问心蛊母体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,是段城身上的那只蛊虫。
言冽拨了拨炭火,把其中一个红薯丢给幽云。
“接着。”
幽兰下意识伸手,滚烫的红薯砸进掌心,烫得她手指一缩,差点没接住。
毕竟现在她经脉尽断,和一个凡人没什么差别。
言冽蹲在火堆旁,又掏出一个红薯掰开,热气腾腾的橙黄薯肉露出来,他吹了吹就往嘴里塞。
幽兰捧着红薯没动,盯着面前这个在火光映照下吃得满嘴都是的青年。
言冽心思急转,刚才幽兰给的情报让他改了主意。
五毒教这潭水深不见底,光靠幽兰这张嘴套点情报,完全不够用。
王隆天和蛊神在天火矿脉搞这么大阵仗,自己手底下的高权限的内应也应该越多越好。
目前已经有了教主手下五府之一的玄蝎府主,也就是化名顿珠的黄奕墨,还有蛊神麾下五使之四。
如果再加上这个清蟾府主,那五毒教之中自己的话语权,说不定比蛊神和教主还要高上一些。
言冽暗自小小得意了一番,最后看向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幽兰。
而一个随时会死的废人,可没什么价值。
“我可以帮你修复经脉。”
幽兰正准备剥红薯皮的手指猛地停住,红薯滚落在地,沾了一层灰。
“你疯了?”
幽兰抬头盯着言冽。
“王隆天的罡气绞碎了我十二正经,连丹田都裂了。当今天下,除却医仙蛊圣,没人能治。”
“而当年蛊圣被医仙赶出苗疆,百年来杳无音信,你去哪里找他?”
言冽没搭理她的质疑,直接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,在破庙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划出一个人形轮廓。
“常规药理肯定没戏。”言冽在人形轮廓的胸口位置重重点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把你的残破经脉直接剥离,用外力强行搭桥,重新接线呢?”
幽兰死死盯着地上的划痕,五阶巅峰医师的本能瞬间压过了震惊。
“行不通。”她语速极快,指着轮廓的手臂位置,“经脉剥离的瞬间,丹田的内力会失去约束。二次爆体,我如今筋脉尽废,连一炷香都撑不过去。”
她一把夺过言冽手里的树枝,在轮廓的四肢关节处添了几道横线。
“除非……用清蟾府的'冰蟾蜕'。”
幽兰指着那几道横线。
“在经脉断口处铺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