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弟子我机灵啊!”言冽话锋一转,邀功似的说道,“我偶然得知,三皇子一脉的人也盯上了段宏,想要趁他闭关,夺取青州兵权。弟子我就想,这可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!”
“然后呢?”白玉庭似乎来了点兴趣。
“弟子和观剑山庄的花水晴少庄主本就相交莫逆,她和霍家老六相交甚好,而霍家,可是太子的铁杆拥趸。”
“弟子就借着她的关系,请动了白鹿书院的花千树先生出山助阵!”
言冽说得眉飞色舞,这关系套的一环又一环,颇有前世小县城托人走关系的老一辈一样。
“三皇子的人,太子的人,段宏自己的人,打成了一锅粥!弟子就趁着这个机会,潜入了将军府的宝库……”
说到这里,言冽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十分委屈地抬头,看了白玉庭一眼。
那幽怨的小眼神,仿佛在控诉着什么。
“……然后呢?”白玉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然后弟子差一点!就差那么一点点!就能拿到九龙杯了!”言冽一拍大腿,满脸的痛心疾首,然后再次十分委屈的看了白玉庭一眼。
“您老人家从天而降,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,弟子我还没看清您是怎么出手的,那九龙杯就……就到您手里了!”
言冽说完,立刻换上一副无比崇拜的表情,两眼放光地看着白玉庭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师父您那手笔,真是绝了!不愧是‘云中砚客,盗墨留诗’之名!您留在书房墙上的那首诗,现在整个青州都传遍了!”
“‘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’这意境,这风骨!这才是盗王云砚客的风采!弟子我当真甘拜下风!”
“……”
白玉庭心虚的刮了刮鼻子,他看着言冽那张写满了崇拜和真诚的脸,实在不好意思说那些东西不是自己写的。
他一向不要脸,但此刻自己的脸皮罕见地有些发烫。
他轻咳了两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,竟然厚着脸皮,顺着言冽的话往下接。
“咳咳……那什么,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。为师那晚也是灵感来了,超常发挥,超常发挥,才写下了几首……嗯,小诗。”
言冽一听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成了!这老家伙果然吃这套!
死要面子活受罪,这口黑锅你喜欢背,那回头我多给你送几口背一背。
言冽赶紧趁热打铁:“何止是小诗啊!那简直是神来之笔,要是六圣再多一位,那自然是师父您的‘诗圣’之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