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。
最扎眼的是他背上斜挎的剑匣。
那剑匣通体漆黑,长度比普通剑鞘长出一截,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即便隔着十丈,陆星河也察觉到一股凝而不散的剑意从匣中渗出。
这一幕可把楚狂给羡慕坏了,他痴迷剑道,奈何实在没有天赋,只能在御兽一门一条道走到黑。
青年从剑上跃下,落地无声,白剑自动回鞘,没入他腰间须弥袋。
他整了整衣袖,朝着几位峰主和弟子抱拳一礼,动作不急不缓,规矩得挑不出毛病。
“蜀山,沈清玄。见过诸位同道。”
楚狂率先回礼,笑着打量了他两眼。
“蜀山剑圣座下高徒,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沈清玄直起身,微微摇头。
“家师得知天云门边境吃紧,特命弟子前来相助。分内之事,不敢言辛苦。”
说话间,他的视线从几位峰主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在陆星河身上停了一瞬。
洛清歌朝楚狂微微点头,示意可以往里走了。楚狂一挥手。
“先进去再说,山门口站着也不是个事。”
一行人朝宗门内走去。
沈清玄跟在几位峰主身后,经过亲传弟子时,似乎感知到了陆星河身上的剑意,朝他点了点头。
陆星河张了张嘴想打个招呼,但沈清玄已经走了过去。
他盯着那个月白色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同样是剑客,人家已经御剑千里,修为稳稳当当。自己呢?二阶。还在为能不能御剑出峰犯愁。
苏可楼注意到陆星河的情绪,小声说了句:“别想太多了,人家毕竟是剑圣的弟子。看着年轻,但年龄怕不是比我们高上几百岁。”
“我没想太多。”
陆星河摇了摇头,跟上队伍。
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门外的夜色。
言冽那家伙,到底什么时候回来。